狸狸与李渔与驴，嗯，很顺。

什么万年寒玉，不过是方程恩随说罢了，这会儿他倒是不好意思了。

李渔想了一下，“我会吐泡泡。”

“我的命是你救的，等于是卖于你。”

“你现在什么工作？”

“游泳潜算不算？”

方程恩无语，收了个废啊。

李渔上前两步，几乎要凑到方程恩上，“你把这个给我，我把我给你。”

“你真的是来救我的，这万年寒玉，真的可以蕴养我的魂魄。谢谢你！”

“我是说……工作技能，有什么赚钱的本事？”

“……还会别的不？”

方程恩从须弥空间取了那件鲤鱼形状的青玉挂坠。

这就不好办了，不会赚钱，要了有什么用呢？总不能让你去吐泡泡表演收门票吧？

“给我打工？不要工资的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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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力的积累终于到了升阶的时候，方程恩神魂一震，愿力修行经突破五阶，领悟了遥视之术！

方程恩愣了，这是收了个小弟的意思么？自己终于到了虎躯一震，就有人纳便拜的实力了么？

“我本来是母的，占据了男人的，很不习惯，我可以慢慢调整。”

“你可不可以在形象装扮上更像个男的？”

“那可不行啊，你不是要适

愿力来！

不要工资好啊，只是，“你会什么？”

上次从临海回家，算是了最终的决裂，以后我就是我自己，也不会再回去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方程恩还是不放心。

“你连名字都改了，他爹妈能乐意？”

“让我什么都可以，不会我可以学。”

李渔几乎要双膝跪地，虔诚而又郑重地捧过去，挲着雕工算不上多么致的鲤鱼挂坠，泪如雨下。

方程恩看看他那柔的形象，这话怎么听着瘆得慌。

“……之前负责在景区里喂鱼，顺便看着不让游客破坏，工资很低，景区封了以后，没收了，所以动了贪念，想电了鱼拿到外面去卖钱。”

“？？”

李渔摇，“我不会赚钱。” [page]

？？这不能给你，这是夭夭的。对了，我还有一块。咦？”

“不要工资，什么你安排，能到的绝对不糊！”李渔很决。

“以后我听你的，听你差遣。”

“哎。不用这样吧，我钱买的，你这是不打算给钱么？”

“这……嗯……，其实我早就知你会有这么一劫，所以我历尽千辛万苦找来这一块万年寒玉，还特地找大师雕刻成你的样……编不下去了。”

“你的名字就叫李渔？这么巧合？”

这还真是……狸狸是公的，得了个母；鲤鱼是母的，得了个男人，你们俩应该是一对！

“不是的，这是我自己改的名字，这个人原来叫冯玉雄，我成了他以后才调整成这样的形象风格。”

“自从我每天打扮得跟女人一样，他父母就跟我吵，后来脆将我扫地门，不让我回家，不认我这个儿。我无所谓啊，反正跟他们之间也没什么情。

总不是坏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