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见过我这样的和尚？”

姚灿河哈哈笑，“你别说，还真有村里姑娘要嫁给我的，我能牺牲自己的灵魂，但是牺牲不了自己的，所以我拒绝了。”

方程恩连忙解释，“我们俩是搭档，不是两，住一个蚊帐里不方便。

方程恩也笑，“你这人倒是有意思。”说完还看了一池雨杭。

“为啥？被扣住了？”池雨杭关心。

四人坐定，边吃边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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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免费在这里教书？”

夜笼罩上来，姚灿河开了灯，光线仍旧昏黄，“这里条件是差了些，要不是为了手机能充电，这里连电线都不用扯上来。

司机师傅，你那车上能躺开两个人不？”

“我家里条件还可以，父母不需要我心赡养，而且他们还能一直支援我这边。至于组建家，我觉得看缘分吧。”

庙里两个间，一张床，这四个人，到底怎么分？

“我看也不像，可是常住这里什么？”

“在这里能有啥缘分？村里的你能看得上？”

那些孩不可能赶十几里路去外面读书，太危险。我一开始是拗不过乡亲们的情，留下来免费教他们。后来就真是舍不得了，看着孩们天真的神表情，实在忍不下心。”

“没有。是放不下这些孩们。这里条件更差，人少，距离乡里更远，外面那个村好歹还有所小学，还有个方校长，这边一个老师都没有。

两边畅快地聊起来。不一会儿，面条煮好，姚灿河盛了三碗，每碗里一个荷包，飘了两青菜。

池雨杭似乎浑然没注意，她盯着碗里的面条，吃的畅，其实耳朵一直竖着听。

我在隔房间，上熏蚊草也能将就一晚。”

“锅里还有没？我去叫司机过来吃。”

“是的，村里又不给发工资，这个小学也不算是正规学校，我只能算编制之外。其实编制不编制无所谓，我现在能受到人生的乐趣和意义，这就好。”

池雨杭助人为乐也是为了有理由接近方程恩。

池雨杭也竖起耳朵听。

“这里现在是个学校，我是这里的老师。”

方程恩竖大拇指，瞧瞧人家这觉悟，“那你就不考虑你自己的事情，比如事业，比如家？”

简直是缘分啊！

“你们找学校什么？”

帅哥也笑了，介绍：“我叫姚灿河，是来这边支教的老师。你们要捐助，找我就对了。”

姚灿河说起他这几年的各事情，辛苦与乐，就像展开一幅丽动人的画卷。

可姚灿河不同，他坐在那里侃侃而谈，目光时而聚焦在二人上，时而散向远方，似乎透过了庙墙的阻隔，看到了大海，看到了未来。

晚上你们要是在这里借宿，我那蚊帐里勉能睡俩人，你们俩不嫌弃的话睡我的床，铺盖我给换上刚洗过的。

方程恩助人为乐基本是为了愿力。

池雨杭颇有兴奋地先自我介绍一番，然后讲明来由，甚至还提了一下在前面那个村的经历。

冬天冻死人，夏天死人，这个季节天气倒是凉，蚊可要了命。

“学校！？”池雨杭乐了，“我们找的就是学校啊！这不巧了么！”

“……来这边四年了，我以为来半年就可以回去的，结果走不了了。”

如果说世上有真正的单纯的好人，那就是姚灿河这样的，付而不计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