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运财单独跟服务生吩咐，“你去帮我喊三十六号过来，这些退下去吧。”

王印华随手指了靠边上一个姑娘，被指的那位温柔说声谢谢老板，扭着腰走过来，坐在王印华边，蹭着，给他倒酒。

“哎，那哪行，喝酒也得有个倒酒的。小哥，换一批吧，我这兄弟没看上。”

“不是……，我……”

方程恩连抬看都不大好意思，觉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了。

人生得意须尽，有堪折直须折，左手叉腰右手摇，辣手摧使不得。”

说实话，方程恩是第一次来，还有小激动，更多是好奇吧，里面到底有什么？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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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忙也没关系，就说老许来了，看她来不来。”

“没事，这边姑娘多，选个看对的。”

服务生说，“许老板，我去看看她有没有在忙。”

然后就开始歌唱歌，喝酒，玩骰。

还是老主顾了。

还暗自揣：估计比陈曦的还大！

门乘电梯到负一楼，一电梯，两边两排女，齐刷刷三十度鞠躬，喊得那叫一个情。

方程恩有脸，“我不客气，我就算了吧，喝酒聊聊天就行。”

888包厢，超级大，一去光服务生就站了好几个，又是递巾，又是摆果盘。

许运财以一副过来人的气劝导。“兄弟，一定要放开了。这个年龄段不疯狂，到我们这个时候，想疯都疯不起来了。

“挑，挑不中咱再让他换，还挑不中，咱就换地方。”

没半分钟，呼啦啦来一排，十五六个。

方程恩往旁边躲了躲，虽然他血气方刚，虽然他刚刚尝到甜，但是这个事儿，他真不熟。

仍旧是没谈工作，只聊风月。

许运财很熟络，仿佛这里才是他的主场。

“来，兄弟，自己挑一个。王总也自己挑。”

还是驱车到了市里，县城还没有。

“小妹啊，照顾好我兄弟，他不常来。”

许运财等来了三十六号，一个其貌不扬的女，看相貌材本像是这一行的。

比谢明月培训的空式服务来得真诚，来得烈！

前面一排去，又半分钟，来另外一排。

王印华目不斜视，一板一跟边的姑娘聊天。

王印华云淡风轻，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。

许运财也没为难他，还打趣，“兄弟好力，就这个大！”

瞄完才反应过来，我特么这是在嘛！

许运财直接吩咐，“去叫女们来，多叫一些，要好看的。”

什么七八糟的。

“老弟，没喜的？别客气啊。”

方程恩边的那位大凶妹嗲嗲地笑，“放心，老板。”说着又往方程恩上凑了凑，冬天抱团好取啊！

来就倒酒，“许哥有段时间没来了，我先敬你一杯。”

只有方程恩很拘束，跟在后面，无论年龄还是动作表情，都像个。

方程恩下意识真去瞄了一，确实不小，扣都快扣不住了。

一样的程，过来就往边蹭。

方程恩一看不是个事儿，学王印华，指指边上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