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方程恩转了，半年以来变化这么大，还讨了这么漂亮的媳妇，都被方爸说成是祖宗显灵帮忙，是这些年虔诚祭祖的结果。

方程恩还不算完，又来了一句，“王总有空去店里喝茶。”

二嫂吓坏了，叫老三去看看。

事后问起三兄弟，都说是想起死去的老爹，往事老是在前晃悠，控制不住的悲痛。要多邪门有多邪门。

方程恩云淡风轻，“还好其他店里备的货比较充足，不然这两天耽误事了。要是退货的话，别忘了初六之前过去啊，不然过了七天，可就没法退了。”

初一一大早就去拜年，夭夭就不方便去了，留在家里看电视。

去走了一圈，担心夭夭在家闷，早早回去，结果家里来窜门的了满满一屋。

也正是有这么一遭，后来，每一年过年也好，上元节清明节中元节也好，该上坟祭祖的时候，再也没有懈怠的，都是虔诚得不得了。

神婆去那三家走了走，说了句话，“你们家先人留在这里不走了，嫌你们给的钱少了，多烧一给他们就行了。”

先是大哥，在家里莫名其妙哭，一哭就是一整天，一个大老爷们，鼻涕泪止都止不住。

方爸心疼得不得了，在一边直唠叨，“你要么早结婚生个孩，不然净往外，给个五块十块意思一下就行，哪有你这样的？”

方程恩也没招，没法解释。

现在不一样了，有没有鬼神不知，妖怪仙人是有了。

老四，也就是方程恩的老爸，听说了三个哥哥的情况，没敢去，而是听了方妈的建议，叫了隔村一个神婆来。

大嫂骂他大过年的号丧，大吵一架，还是哭。

夭夭坐在屋里就像被围观的猴，真想钻雕像里不来。

年初一店里就上班了，员工宁可不过年，也要来挣钱。

姓张的扬了扬手，也不知是要吗，咧着嘴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假装咳嗽了几下。

不说这些，只说方程恩陪着爸妈还有夭夭一起包饺，看晚，抢红包，一家人其乐。

大嫂二嫂三嫂，吓得不轻，连忙又买了纸钱，摆上供果和鱼，战战兢兢求了一通，又过了一天，还真的就没事了。

在老板还没反应过来之前，直接闪到面前，开就是一句，“过年好啊！”

方爸在家里排老四，上面三个哥。

都是来看夭夭的。

方程恩一路拜过去，遇到孩，甭熟不熟，都会给压岁钱，而且给的不少，自家门的晚辈，都是两百，稍微没那么亲的也是一百，就连不怎么往来的，平时都不打的，见了面也给个二十。

程恩想了想，让夭夭在店里等着自己，径直走过去对面。

然后留下两个在冷风中凌，自己飘飘然回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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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愣，有瞬间的僵，当然是认来方程恩的份，生生挤笑容回了一句过年好。

方程恩回来赶解围，带着她望城里去。

到店门，下意识往对面竞品那边扫了一，就看到来大采购的家伙正跟店老板在门聊天，也够明目张胆的。

方程恩无所谓，反正有愿力，多多少少的，自己只会赚不会亏。

竞品老板姓王，尴尬站着，笑也不是，不笑也不是。

二哥听说了，过去看看，然后也了问题。回去之后默不作声，发呆，一呆就是一整天。

方爸曾经给他讲过一个事情，那是方程恩小时候，方家有一年过年祭祖的时候，送祖先们的纸钱少了，初二开始就了问题。

三哥去了，看一圈也没说什么，回家也了状况。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，平时不喝酒的人，莫名其妙喝闷酒，喝得烂醉如泥。

过去方程恩店里买东西的是他店里经理的兄弟，姓张，跟这个王老板也算是亲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