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妖？”焦安琪冷不丁问方程恩。

“六千万啊，我有什么理由不卖？”

“……”焦安琪不知这该怎么接话，但是忽然就抓住了关键：这个方程恩表现得太淡定了，如果是正常人，聊到这样的话题一定会充满了疑惑！

李渔去了，方程恩把铃铛还回去，“你找我来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那你觉得那只奇怪的乌会不会是妖？”

焦安琪了额，不说话。

然后李渔敲门来，“我只是想知你到底要什么……”

方程恩这时候才表现一有些莫名其妙的表情，“我不是啊，为什么这样问？”

言外之意，刚才仪在想，不过是李渔在使用读心术而已。

方程恩还是忍不住，释放了一个读心术。

焦安琪前一亮，急忙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如果你不知它会死，为什么会卖掉它？”

“你当时有没有发现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？”

“发现了啊，它能找好的玉石，这还不够奇怪的？”

方程恩用一很迷茫的神看了看焦安琪，接过小铃铛，在手里翻转着观察了一会儿，“怎么了？”

李渔看了方程恩一，意思是我帮不上忙了，退去。

“就在z市。”方程恩并没有隐瞒，直接报了正确地。 [page]

“？？？”

李渔陪在一边，很纠结，怎么会突然聊到这个话题？

“？？”方程恩仍旧疑惑而迷茫的表情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
方程恩思考都没有，“信啊。”

“方先生，我并没有恶意。”

焦安琪忽然发现谈论的话题似乎有些跑偏，之前准备不足，以至于有些被动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方程恩其实这会儿脑里一直在飞速转动，到底要不要表明份呢？

李渔答不上来，因为他并没有使用读心术。

“你在哪里的河边捡到的？”

焦安琪从包里掏来个小铃铛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犹豫了一下，焦安琪继续：“我是说，你知不知乌会死？”

焦安琪目光中有一丝失望，寻妖铃没有响。

“这……或许吧。”

“不知。”方程恩回答得很脆。

开它，让它自己去找，结果它找的几块料真的还不错，可能是运气吧。”

镇妖塔所在的地方正是z市。

“因为它能找翡翠啊，这么妖还不够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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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焦安琪手包里传来滴滴的声响！

“你还是去吧。”

“我是说……”焦安琪不知该怎么说，妖的事情到底还是机密，前的方程恩并没有发神探测仪的报警，如果他是一个正常人，那就不应该对他这些事情。

“哈哈。我果然没有猜错！还说你不是妖！”

她挣扎了好一会儿，突然：“你信不信妖的存在？”

焦安琪一听，对上号了。

“没有为什么啊，就是直觉。”

“你不用张，我没有恶意，你承认也好，不承认也好，神探测仪不会说谎。”

“李渔，你先去一下，我单独跟方先生聊一下。”

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很可怕，焦安琪就认定了方程恩有问题，她不轻易相信李渔的解释，“那你告诉我，刚才我在想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