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俩聊了一会儿，老太太洗完澡来了，“觉上还是有不太得劲，想睡一会儿。”

用焦建国媳妇的话说：老太太是一骨碌爬起来，小跑着往厕所里冲。

两斤五十多度的白酒，就算酒量再好，那也是得好好醒一会儿。

焦军连忙上前问，焦妈解释，“排了不少，味太重了，从来没闻过，我差背过气去，她姑姑没忍住吐了。”

医生也算见了景了，连忙过来，又是测血压，又是听心。

老太太执意不去医院，了里屋休息。焦建国不放心，打电话找关系，叫了在一家三甲医院上班的战友，亲自跑过来给检查，也是够折腾的，够孝顺。

当然不会忘记问最重要的事情，“阿姨吃的是什么药？”

等待医生前来的这一两个小时里，院里氛围越发沉重，大家聊事情也是压低了声音，不敢有说笑。

焦安远的媳妇尖，“脸上的皱纹好像少了一些？”

方程恩就跟受审的犯人一样，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来问，给他整得超级张，这要是真了状况，那可就麻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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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女人视线跟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到方程恩上，几乎是异同声：“那是什么药？还有没有？”

刚才拍了不少照，有几张是没用颜的，现在拿手机一对照，我靠，太明显了！

“琪琪，你这药还真是返老还童啊！不得了！我这脚觉就跟二十年前一样，睡了这一觉，浑轻松，好孙女，谢谢你！”

“有儿，等我洗过澡再说吧。”

几个妇女立刻跟大家来找茬一样在老太太脸上侦查。

医生终于到了。

“没事，我好着呢，多少年没这么好了！”

“什么呐！你敢动我孙女一手指试试？”老太太护短。

焦军两一瞪，“你说什么！还没上市的药你都敢拿给你吃！看我不打你！”

医生还是谨慎，“既然现在觉良好，那就不用着急，明天去一趟医院，个细致的全检查。对了，那个药能不能给我一份？我带回去看一看？”

方程恩指指焦安琪，“他家药厂生产的，我喝过的，肯定不会有问题。”

焦安琪保持着醒酒的姿态，老老实实呆在角落里。

一家人的氛围就因为老太太服药，得现场有些沉寂。

“跟别人合伙的，注资了一家药厂，他占大，开发了一款新药，正在筹备新药上市。”

焦军还在审问方程恩，“你这药从哪里来？”

“他家里不是农村的么？怎么又开药厂？”

“妈，你真的没事了？”焦建国和焦军还有安琪的姑姑呼啦围上来。

居然是真的！

焦建国着急，“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，没问题了再休息？”

“妈，你觉怎样了？上还疼？”焦军关切地问。

老太太一靠近，上的臭味弥漫，她自己也闻到了，“我得去洗个澡，上个厕所跟沾了一屎一样。”

“哦，吐了啊，我看她嘴，吓我一。”

结果老太太比他早一步醒了。

又是她姑姑伺候着去屋里冲洗。

“不用，我觉没啥事，去了医院，一通检查折腾人得很。”

“不能，我就带了一份，很贵的。”

“一款新药，还没上市呢。”

等再次排完残余污秽，老太太来喝了一大杯，亲自给方程恩解了围。

“不会，我是啥的？这事情还调查不清楚？”

老人家到了这个年纪，最是怕死，最看重健康，最能受到的变化。

哪里像个七十岁的老太太！

不说年轻二十岁，至少年轻十岁的觉啊！

“他二十来岁，家里没钱，哪里来的资金搞药厂？你说这个年纪开个门店、个小公司我信，搞药厂，你怕不是被他忽悠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