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程恩要先去找夭夭，好久不见，甚是想念。

“学校里很好玩？” [page]

除非就等着别人来喂我愿力，就像喂那样。

它其实也希望蛇妖留下来。

狸狸又跑去忙自己的事情。

狸狸见方程恩不生气，觉得无趣，敷衍一样回答：“愿力好得。小孩单纯，好哄。”

“去什么？不会是挨批吧？”

那有什么意思？我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，不愿意被别人养起来，我渴望自由，渴望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。”

蛇妖听完妖所描述的这些，沉思了良久，最终给的决定是：离开这里，不加万灵门。

妖很不理解，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懒得理你。”

“这什么？”

“真的假的？我去看看！”

狸狸沉了几秒：“嗯其实也没啥，一开始我帮他们作业，后来被老师发现了，而且那个愿力越来越少，就没搞了。

蛇妖答：“我是一条蛇，一条有毒的蛇。我帮不到任何人，愿力修行经虽好，对我来说，却无法修行。

既然你都能男女换了，找个孩换一下也没问题嘛，要不咱俩换换？”

“你现在又用不到了，凡是修习了愿力修行经的，都不需要再浪费这么好的东西。”

也不知那些人怎么想的，我不就考了几次年级第一嘛，就非让我学习委员，还说让我带一带其他同学。

蛇妖和妖在里面行了一段长时间的。

“着什么急。”方程恩拉住狸狸，“这家伙可能不太好收服，而且咬人有毒。先让它们俩在里面聊聊吧，晚些时候你再去。

“那算什么，小菜一碟。除了帮老师批改作业，偶尔也帮老师作业题。愿力随时随地都能拿，得很！”

都是妖，相互帮一把，有缘就一起，无缘也无所谓。”

“行，你厉害。屋里我新捉来一只妖，就是那条蛇。”

妖讲述了自己逃离镇妖塔之后的经历，如何遇到方程恩，对方说的那些话，包括愿力修行经的一些情况也都了细致讲解。

这瓶药可以给蛇妖服下，我看它妖魂始终存在问题，靠在外面吃猪脑才能维持着，这不是长久之计。

“你太小瞧老祖我了，我会挨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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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个厉害啊！”

五妖之中，要说好妖，就是妖和蛇妖两个。

“你大师提供的，她凝结来的草木华，好东西，能稳固并壮大神魂。”

“这么好的东西，我都没捞着服用，你给一个外来的家伙？”

“说说看，你在学校都了些啥，要不我去了两一抹黑，怎么。”

“别当我听不来你的意思，老祖我为了愿力，故意降低自己的智商平，我愿意。有本事你也混混小学阶段我看看。

“你果然适合混小学这个年龄段。”

我就挑了班上两个倒数的，天天辅导他们作业，后来两人学习成绩提不少，家长还专门来谢我，倒是因此收了不少愿力。

“对了，晚上你得去开家长会。本来我叫李渔去的，现在你回来，正好你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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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，又接了另外两个，原来排倒数第三第四的，因为那俩成绩提升了，他们就成垫底了。”

有差不多的价值观，有差不多的遭遇，也有差不多的困境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