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也能应到灵气的存在，它用通魂术表达了自己的看法。

李渔能应到灵气的存在，“五行灵之间肯定是要产生生克关联的循环，我能应到它们之间似乎是在发生一些互相影响，但是既然是五行衍化，总不能一直需要有人在中间施法吧？”

“那怎么？”

李渔合着方程恩折腾了将近一个通宵，两人灰心丧气。

“先睡觉吧，明天再想想。”方程恩打着哈欠说。

“我觉得可能是距离太近了，生克关系分不清楚，相互之间的影响过大。”

结果试遍了所有的组合，居然都没有反应。、

第二天睡到快中午，两人起来，继续捣鼓。

用五条线连接中心与五个，测量他们之间的距离，把最近的一条线段定为一，计算其他几条线的比例，再测量五条线之间的夹角。

漫长的测试过程，每一次都是同样的问题，于是距离一扩再扩，终于，在半径达到一百米的时候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！

发现不对，就再换第二排列组合，继续尝试。

再照线条长短比例和角度一测算，果然跟之前计算的有偏差，而且偏差还不小。

“哦？倒是也有可能，那我们再试试！”

“个蜡模来，在模上直接打孔。”

外面光正烈，把塑料板放在太底下，因为是秋天的缘故，太是斜的，照来的光线长短会有影响。

难这个背图案本就不是五行灵阵？

“希望是这个原因，接下来再试试看！”

李渔想到了什么，“会不会是灯光角度影响，导致我们记下来的数据有偏差？”

每排列组合一次，方程恩都要将心诀和二十八个手印来上一遍。

测试地也只能从室内转向室外，要保证空旷平坦，没人打扰，慢慢没了合适的地方，后来不得不跑到角埠村桃园里去。

但是一旦方程恩停下心诀和手印，共振就会停止。

方程恩略一思索，“有可能。另外，背是立的，白纸是平的，可能也会有一定的误差。”

用杆找准光向地面的角度，把大木板斜立起来，让光线垂直于木板，然后用架架好壳蜡模，也垂直于光，终于准确确定了中心与五个叉的位置。

方向是对的，但是肯定还有问题需要解决。

想的很简单，实际上作起来很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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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就，两人跑来跑去忙活到晚上，总算把模来。

然后就开始了一次次的尝试。

五灵似乎产生了一共振一般，剧烈而又同一频率地抖动起来。

又是一遍遍念咒手印，试到顺时针土火木金的顺序摆放时，终于有了似乎正确的反应！

记下关键数据，这样，以后要放缩多大比例都没问题了。

担心灯光角度会有偏差，又等到第三天中午，在太底下测试。

这下够打击人的，到底哪假设是错误的？

接下来记住中心与五个的位置。

一旦停止，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这特娘的。

于是照固定的比例和角度，测试的范围从半径五米、十米、二十米，一直往外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