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地狱三年，却到了别的恶三十年，甚至三百年才能达到的等阶。”

黑兔说，“这速度，几乎可以和那位传说中开创法的混沌里维斯相提并论了，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？”

辰鸣眉锁，他同样察觉到了什么，但并不确定，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你拥有安迷修的力源泉，这是第一，在无意中又近乎迅猛地增素质，达到了超越普通人类乃至恶的平，这是其二，再加上你自对力的适应，让你所使用的法，威力远远超过别人，甚至发动法的速度，都比一些八阶恶更快，这是其三。”

黑兔一字一句地说，“这是你大的因素，也是你能这样快速成长的本钱，你唯一的缺陷，就是极限快速的成长，让你本没有时间去研究法本的理，六阶之前全靠狂轰滥炸，六阶之后，只能依靠《黄昏的导书》来撑起门面，可你自，可能连法究竟是什么东西，都没有搞清楚。”

辰鸣没有说话，他陷了度的思考，而黑兔则继续说，“依靠某来发动法，终究是有着其限制所在，你想想，如果有一天，导书被人夺走，亦或是被人毁坏，那么到时候，你又该拿什么去反抗？去抢夺？”

“可莎绮罗说，法就是一对力的暗示，只要暗示达到，就可以不依靠任何形式上的东西发动。”

辰鸣辩解，“我第一次使用法，就是她教的，我不认为这是错误的。”

“她说的没错，法就是暗示，但她的这暗示，只适合她自己。”

黑兔说，“意志的力量超越一切，包括天地之间一切的质，力，也是一质，她对力的亲和力，甚至远远超越了为君主的安迷修，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你知吗？她可以不费灰之力地发动世界级法，毁灭一个文明世界，也只在一念之间，凭借你的凡人躯，是永远不可能达到这样的层次的。”

纵然心中早有答案，但辰鸣依旧难以接受，“我会努力，超越一切的！”

“这不是努力能解决的事情，你，我，我们和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生命，这样的差距，本不是努力能够解决的问题。”

尽知这样说很是打击辰鸣的自信心，但黑兔却依旧说，“混沌之里维斯，古往今来第一个击败秩序的生命，他定义了法的初步模式，将对力的暗示，变成了常规的明示。”

“法，顾名思义，就是力的使用方法。”

黑兔摊开小小的爪，一法阵现，“他创造的法阵，是以矩阵和方阵为储存力的术式，而五芒星，六芒星这一类的主阵，则是引导力的渠，将辅阵的力，用某特殊的排列发动，让其威力更加大。”

散去法阵，黑兔说，“比起那不切实际，虚无缥缈的力亲和力，里维斯开创了法的先河，将法的用法普及，让本备力却无法纵的生命，能够大到与神明对抗的地步，比起前者，你想达到与意志比肩的程度，我觉得后者更适合你，毕竟你的天赋不差，又何必制地去些不可能成功的事情？”

“不可能成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