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杀的能力，我们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忌惮。”

“为了保护她，你已经很努力了，就算最后真的失败了……”

看着辰鸣那有些勉的笑容，特西娅的心有着一丝绞痛，她并不在意辰鸣对莎绮罗的病态恋，她只是心疼辰鸣，为了莎绮罗不顾命地去改变自己。

……

直到下午时分，克洛伊与查尔斯，希法等人才相继回归，在辰鸣说明了现状之后，他们的脸也难看了几分。

客厅之中，此时已经满是人影，辰鸣扫视了一圈后，开说，“事情的我已经和你们说过了，至于者派遣的安排，就要看皇帝那边的安排了，记住，你们都是我的挚友，同伴，但现在是非常时期，听从命令才是正确行为。”

说这话时，辰鸣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克洛伊。

其实早在他们回来之前，辰鸣就已经和瑞斯汀打过招呼，让克洛伊前往华夏驰援，她本就是华夏曾经的守护天使，对那里的一些情况也比较熟悉，派她过去当然是没有什么问题。

但最关键的，其实是辰鸣的一些私心，毫无疑问的是，塔所在的罗山脉，是所有战场中最为危险的一个地方，莎绮罗他没有办法隐藏，有她在的地方，塔的主力就必定锁定在那里，所以只能将她带在边。

特西娅最为乖顺，辰鸣也并不担心她会不听从安排，拥有预言家能力的她，可以在恰当的时期相应的事情，来保护好自己。

而克洛伊，则是辰鸣最担心的一个，所有人里，她与自己认识得最久，她的格是怎样的，自己也最为了解，堕落之前就极为执着的她，堕落之后更是将这执着提升了无数倍，辰鸣有些担心，她会不会听从安排，前往华夏。

然而这次，克洛伊的话却让辰鸣心中的忧虑放下了许多，她开说，“我就不用安排了，我曾经是华夏的守护天使，虽然堕落了，我依旧不想让我曾守护的国度受到灾厄的侵害。”

她看向辰鸣，微笑说，“我知你的担心，你放心，我会好好在华夏等着你来接我的！”

辰鸣眶温，张了张，却说不什么，他知，克洛伊的第一句话，是代表着她与天堂的诀别，这次的守护，也将是她最后一次作为天使现，而那之后，她就不再回归天堂。

而第二句话，是克洛伊读懂了辰鸣的意思，她很，但在这样的战场上，她无法到好好地保护辰鸣，甚至无法保护自己，她留下来，也只会是让辰鸣分神的累赘，既然这样，她何不去到别的地方，等待着，信任着她的人呢？

沉默了一会儿，辰鸣才涩声开，“我知，在座的各位其实有很多，是不愿意手保护人类的，但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，这些终焉之兽，是塔创造的，塔的目的，是扰两个世界的安宁，恶也好，天使也罢，我们都是生命，都是无比脆弱的生命，塔碰了生命的禁忌，我，作为地狱的绝望君主后继者，绝不允许这些人，为了自己的私伤害我的朋友，家人。”

他看了莎绮罗，继续说，“虽然我的这些话说的有些冠冕堂皇，但我曾经去过渊，知那里的可怕，那吞噬一切的绝对湮灭，不该现更多，终焉之兽，终有一日会化成渊兽，到那时，整座人间，都将被死寂淹没，而且谁，又能保证塔会不会再创造第二座，第三座渊？有了这些改造生命作为蓝本，他们的渊完成度，只会更。”

这话，即便是特西娅边的佐格贝尔，眸中都有着微光闪烁，辰鸣的话虽然有些危言耸听，但却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事情，就目前而言，这些终焉之兽与绝对湮灭的完成度，只依靠王之证或者神明之邸就能驱逐净。

但谁也没有办法保证，在以后的日里，塔会不会凭借现有的终焉与湮灭，创造更加成熟的渊兽，到了那时，就不会再是王能够解决的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