怖，婢女吓得向后退几步，才挤一个笑容，哆嗦着说：“夫人，你又噩梦了。”

“又噩梦了？”

冯宛声音嘶哑，有颤抖地问。

“是啊，夫人你怎么啦，这几晚老这样着噩梦？”

冯宛没有回答，她转过，静静地打量着房间。看她这陌生的样，仿佛这地方已是许多年许多年不曾见过一般。

婢女瞅着她，不安地想：夫人这是怎么了？好几晚被噩梦惊醒，都是这个模样。

她正寻思际，冯宛已走下了床塌。婢女连忙上前，把外袍披在她的背上。

冯宛神思恍惚的在塌上坐下，再次朝四下张望了一，她低声说：“前天，凤儿的娘真的过逝了？”

这两天，夫人对这事已重复问了五遍了。婢女抿了抿，最终还是恭敬地应：“是。过逝了。”

“是被凤儿的大嫂毒死的？”

“是的，夫人。”

婢女回答到这里，又朝冯宛小心地看去。见到她双直直地盯着前方，依然一副神思恍惚的模样，不由暗中叹了一气，琢磨着：夫人莫不真是中邪了？郎主明日回来后得跟他提提此事。

冯宛又对着房中的布置，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后，慢慢站起。

她低下，任由青丝披下脸颊，望着地板上自己的倒影，她的声音恢复了平和和沉稳，“郎主明日回来吧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我噩梦的事，休跟他提。”

婢女一怔，好一会才应：“是。”

冯宛抬起来。

这一刻，她的神恢复了惯常的宁静和邃。一直以来，冯宛的神都有一让人心灵平静的力量，此刻也不例外。望着恢复正常的夫人，婢女暗暗松了一气的同时，隐隐觉到，夫人似是有些变了。

对上婢女关切的神，冯宛挥了挥手，低声说：“去吧。我没事的。”

“是。夫人。”

“吱呀”一声，房门被婢女轻轻掩上。直到她的脚步声远去，冯宛才抬起来。

她静静地看着那房门，好一会，嘴角噙起了一抹微笑，吐的声音，更是轻如呢喃，“菩萨也知我心中不甘么，因此许我再生？”

一连几晚，直到今晚她才梦到自己的死因，也才完全相信，梦中之事便是将来之事。

冯宛又对着房中的布置，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后，慢慢站起。

她低下，任由青丝披下脸颊，望着地板上自己的倒影，她的声音恢复了平和和沉稳，“郎主明日回来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