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分左右，有六个人过来找我一个表弟的麻烦，他们大概在六四十分左右离开，这个小区里没有摄像，但是周边街上肯定有，他们只要不是走路来的，应该能查到是什么人。”

秦雅南都懒得去问刘长安，接了几次，就觉着这事直接去问他，估计他要么不愿意说，要么本就一问三不知。

刘长安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仔细看着秦雅南的睛。

“可我也不知我曾祖母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啊，她去世时，我爸都没生呢。”尽刘长安解释别人的事情很在理，可是解释不了秦雅南的状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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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我以前怎么煮粽的吗？”刘长安主动和她说话了。

“托梦？”刘长安笑了笑，“这么说也可以……前一阵卢老丈去世了，他女儿说卢老丈拖了好几个梦，说在那边没有鞋穿，脚冷。他女儿去买了鞋烧了，便再也没有这样的梦……这样的事情解释起来很简单，那便是卢老丈生前想要一双新鞋，他女儿知了，原因或者是没有来得及给他买，等他去世了，即便平常没有想到，但是梦里时这没有给卢老丈买鞋的愧疚就促生了这样的梦境，买了以后烧了，自觉心安，便不再这样的梦了，却也不是因为卢老丈穿了新鞋。”

“麻烦了。”

“然后她一直在喊一个名字，但是我不记得她喊什么……现在仔细想想，又觉得梦里的好像是我自己，有儿分不清楚。”

“怎么煮的？”

“然后？”

刘长安笑了起来，当初和秦蓬这么说的时候，秦蓬也质疑他是不是原始人……当然，后来秦蓬也不质疑了。

“这倒是，我觉得我曾祖母和你的曾祖父之间，关系亲密很正常，但是我翻阅资料，还有我曾祖父的缄默，又总觉得老一代的几个人之间有些秘密。”秦雅南也说不来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，最主要的可能还是那张照片吧。

和他对视着，觉他的眸邃如黑夜，情不自禁地被引过去了，难以挪开自己的睛，秦雅南只觉得有些不适应，不自然地转，却被他的手指住了下。

也许，哪一天就告诉秦雅南了。

“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了……”对方显然吃了一惊。

“先在地里挖个坑，坑里垫上兽，再在坑里倒，然后把用火烧的的石丢里，就慢慢沸腾了，然后把粽丢去煨熟。”

“我昨天晚上了个梦，梦见我曾祖母了。”秦雅南留意着刘长安的神情。

秦雅南觉得他有些唐突，想要生气，但是那认真的表情却好像在责怪她不合他，于是秦雅南不再动弹，只是瞳孔在眶里颤动，渐渐地觉得脸颊微微泛红，脑里一片混，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犹如池里抢的锦鲤在翻涌。

秦雅南打完电话，坐回来继续包三角形的粽。

“小表弟，你是原始人吗？”

“你前一阵心烦意燥，了心，稍一放松下来，夜间神魂不稳，就被一些前人留下的执念影响到了梦境。”刘长安解释。

“既然是秘密，那就随风而逝吧。”刘长安沉默片刻，其实那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，他也不愿意想起来，或者哪一天会再见见秦蓬，聊一聊那个时代战火纷飞下的风与月。

“你是说我曾祖母在托梦给我？”秦雅南也是这么想的。

“那是因为你最近想的关于你曾祖母的事情有多，你是不是有了一些新的看法，对于你曾祖母的认知方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