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制路，说不定若年以后刘长安就能在电视里看她讲话了。

并不是单纯地说她讲这么一些话，就给刘长安这样的正面肯定，而是综合她方方面面的素质。

当然，因为过往的工作，让李洪芳已经没法再走制路了，她的脑里完全没有什么循规蹈矩的概念，说不定一受气，就把领导或者同事的祖坟给挖了，单位派她发放福利，也许就拿着箱让人卡，给男同事送洗浴中心券，给女同事送女养生会所充值卡。

看到刘长安没有反对自己的话，李洪芳便知刘哥今天又去替天行，死的还是人渣。

“其实，现在大力倡导绿环保产业，讲究个废利用。我听说，印度那边尸生意很红火。”李洪芳再次压低了声音。

闻弦歌而知雅意，这是多么优雅而有境界的一句话啊，刘长安真不想用在李洪芳上。

她那心形一撅，刘长安就知她嘴里要吐什么象牙了。

果然，整个九州风雷剑门，只有自己是正常人，这个门派在一个正常人的领导下，把握大方向，制止门人误歧途实在太重要了。

“他们有一用骨粉制作的壮羊药，在欧就极其畅销，许多欧卖家都是大批量的定制，积极参与到尸骨生意中。还有制作标本，医学研究等等，一尸可以买到几百到上百万元。”李洪芳很慨地说，和他们比起来，李洪芳的职业都显得可以让人接受多了。

“上百万元？”刘长安当然知这生意，可以说是自古有之，只是现代除了文明的步，也把一些暗和反人类的东西变本加厉地发展了。

“嗯，一些非常有研究意义的典型病症死者，从尸上可以研究病理相关信息，推动药或者治疗手段的研发，这尸就很值钱……还有一些名人的尸。”李洪芳顺便解释了一下，“我了解到这些，是因为我们在工作的时候，发现我们只是找找财宝，有些人却什么孤坟野鬼的坟都不放过，挖到尸骨就带走。”

刘长安也见过，有一次他埋的好好的，还是有人把他挖来，他懒得动，别人见他面相完整新鲜，肌富有弹，犹如生人，是个梭梭的白面书生，便把他卖了一个价，和一个富人家的死小结了个冥婚。

这些神奇的经历，在漫长的人生中数不胜数，便也不觉得多稀奇了，李洪芳不聊这些事，他都不怎么能想得起来。

“我看你的意思是，以后别把人搓陶罐里，而是去卖尸？”刘长安见她七拐八绕的，也不明说她心里的想法，直接揭穿了她的心思，伸手就扯住了她的脸颊，“要你正经生意，你咋就一个好都想不到，歪门邪倒是心思活络。”

李洪芳不觉得疼痛，只是有些遗憾，“其实我在印度也有些人脉，很久没用上，这人脉就得时不时用用，大家都得些好，才能带着信任地维系下去，赚钱倒是小事。”

她说的很有理，刘长安在全世界都有人脉，就是太久太久都没用得上，即便有些比较讲究的人，一代代地传下“我们是xxx的财富守护者将来要归原主”之类的誓言，但他自己不去联络，等到现在也没有人再认这些东西了。

李洪芳在印度也有人脉，并没有让刘长安觉得稀奇，她要不是有这些神通广大的本事，像李夹这首富级别的人，怎么会大费周章地找到她来主持“我想去挖海昏侯二号墓好死在里面”这样的行动？

“这些人脉你还要维系，是打算将来重旧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