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怀章到底是和蓝隐一起经历了斩杀妖兽之行的，关于那些事他掌握的信息比白铃多，自然比白铃更快反应过来，“你可是想到什么了？是关于斩杀妖兽时发生的事？”

白铃则是对须怀章前面提到的事很兴趣，又担忧又好奇地问须怀章，“什么以试毒法？发生什么了？”

三人互相对望，蓝隐和须怀章几乎异同声，“蓝妍一定知什么。”

莫名奇妙就被合伙怼了，蓝隐只能黑着脸没什么力度地反驳一句，“......那句话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吧？”

白铃张大了嘴，“蓝儿，你这方法也太险了。虽然你能自行化解毒素，但那毕竟是毒，总是会有损的啊。”

蓝隐先用一个无奈的笑回应了白铃的问题，随后才敛了神看向须怀章，重重地。

“外的上古妖兽呢？”

她问须怀章，“你可还记得我们最初发时坠下的那个窟？”

“也记得。”

须怀章答，“记得。”

须怀章的嘴抿成了一条线，沉默了一会才缓缓，“嗯。他早到我并不愚忠，应该早就对我起了杀心，只是一直没有得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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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须怀章，“但是你不一样，你是自损一万。”

白铃则是已经起了，“我现在就去隔把她叫起来。”

蓝隐很无奈，不想多说这个话题了。她抬了抬手臂想谈起些别的，手臂上的伤却忽然有疼，像是在对她呐喊：你看，我也是你杀敌一千自损一万的证明。

白铃和须怀章继续一言一语地攀谈，时不时批评蓝隐几句。

“当时我们彼此不信任，所以也没对彼此说心中的猜测。现在我可以说我的想法了：如果说那时候我还只是怀疑，现在我几乎肯定，那事的人除了蓝秉光就没有其他人选了。”蓝隐看着须怀章，“蓝秉光从那时候起就要杀我们了，不是杀我，是杀我们两个。”

好半晌，她才意识到白铃一边用手在她前挥舞一边喊她，“蓝儿你发什么呆呢，中的毒延缓发作啦？”

蓝隐沉默了。

蓝隐则是一直没开。因为须怀章提起的斩杀妖兽的事，她想起了些别的，沉浸在了思索当中。

“就是仙界和妖界刚刚开战那时候，蓝秉光曾派我和蓝隐去斩杀妖兽。路上我们和一狐妖纠缠时，被狐妖在酒杯里下了毒。为了判断毒的剧烈程度——”说到这，须怀章抬手指了指蓝隐，“她，直接把毒酒给喝了。”

听他们说到这里，白铃也忽然想起了从前的事，“蓝儿，你可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说我听见蓝妍蓝釉她们两个的对话？在那间装有仙镜的屋里，她们两个说了什么在窟中布置毒镖的话！从时间上看，她们说的应该就是你刚刚说起的那个窟。”

喜杀敌一千自损一万这战术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白铃算是这个小集中和蓝隐关系最好的，可她平时也少开蓝隐的玩笑，望着蓝隐的神，她缩了缩脖，“蓝儿，你生气了？”

蓝隐转看白铃，脸上却没带着和她一样的玩笑神，把白铃看得有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