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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她给予的帮助不过是在一些传说之上又多加了些别的传说，但须怀章还是着说，“嗯，真的。”

确实就像落羽所说的，那个故事听起来太像一个传说，因为其中缺少很多细节上的东西——比如那些族人忽然提前涅盘的原因，比如凤懿鸾献一半仙力和一半生命的方式是什么。这些细节的缺失，导致整个故事听起来像是凤族人臆想来的，很没有说服力。

最有价值的分是照落羽所说，凤懿鸾确实曾经是仙，后来才成为神。

“其实也不是所有凤族人都崇拜凤懿鸾。”落羽的神情变得严肃了些，“有一个分支很恨她。”

须怀章也不想为难她，就此打住，站了起来。

她说得轻松，所以须怀章也没当是什么大事，有心不在焉地说了声，“你说。”

“抱歉，还是没能帮上你太多。”落羽这样对他说。

落羽摇摇，“可能因为你不是凤族的吧。族群内外传的故事，总是两个版本嘛。”

听落羽有结束这个话题的意思，须怀章陷了短暂的沉默。

须怀章就从这里切，开问她，“她曾经属于仙族这一，你能确定吗？”

觉自己将要接近什么真相，须怀章赶追问，“哪个分支？”

落羽微愣，随后很肯定地，“当然了。你说其他的我不知，这个是毋庸置疑的啊。”

“以一位叫栖夏的仙尊为首的分支。”看须怀章困惑的样，落羽补充，“你没听过很正常，她没能成神，并且早就仙逝了。也就只有我们凤族中人听过她。”

须怀章朝她微笑，重复刚才说过的话，这一次，比上一次真诚许多，“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。”

“恩人？恩人？”落羽伸手在须怀章前挥了挥，“你没事吧......是不是我给到的帮助太少了。”

些也都是从前听长辈传下来的。凤懿鸾距离我们到底太遥远了，我自己也分辨不清那些传说的真实，甚至有时候觉听上去就假的。不过呢，我只需要知凤懿鸾是凤族最崇的神，这就够了。”

落羽停顿了一下，随后轻轻摇，“不是我不肯告诉你，只是再多的话我真的不能说了。我是要报恩，可是，我也得尽忠于凤族。”

须怀章却知不对——如果只他一个人觉得凤懿鸾本来就是神也就罢了，白铃也是那么记得的。白铃对仙界历史上各大事件都比较了解，她怎么也会同时记错？

她说得很简单，但却又让人很难质疑。

须怀章这才回过神。他看向她，笑了笑，“没有，你已经帮了很大忙了。”

落羽也笑了，她的笑比须怀章的要真诚多了。“看在你这么照顾我情绪的份上，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。”

还是说，当年的凤族人给外界放了假消息？若真是那样，他们又是为了隐瞒什么？

“可是为什么我所听说的是，凤懿鸾生起就是神族人呢？”

说到这里，她已经完全没了玩笑的模样，看起来十分严肃认真。

“真的？”落羽很难相信。

“那她为何恨凤懿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