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来是一条已经能够幻化成人形的鲤鱼，听说人类的世界很繁华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，所以我就变成一个女孩的模样，走上陆地，来到人类居住的地方。”

“谢谢你们。”

嘉荣有一会儿没反应过来这是谁跟她们说话，她先看安都墨，然后又环顾四周，最后才将目光投在红鲤鱼上。

“原来我就想着在人类世界玩上几天，看看人类是怎么生活的就回去的，这样我就有了跟妹们嘘的话题。不料，我遇到了一群恶。他们法，抓了我。他们将我抓住后，封印了我的法力，让我不能再恢复成鱼。然后将我送到一个地方。”

“你能帮忙把我的故事告诉其他有能力消灭恶的人吗？这里居住着一群恶……”

“原来那些恶把我们抓来是为了让我们生孩。”

“可恶！那地方在哪里，我去将那里砸了！”嘉荣忍不住怒发冲冠，那不羁的短发一竖起像是刺猬的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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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孩？”嘉荣忍不住惊叫起来。不是把她们卖给一些男人当老婆吗？田螺妖就是那样。但是，人妖异途，应该是很难有下一代的。如果真有了孩，那生产就会成为一个大问题。

“是，他们将我们关在一幢大房后，就让一些男人来挑选，供他们寻作乐。因为我们法力被封印后，就变得很柔弱，无法抗拒这些男人的兽。”

另一只手凌空盖在它肚上方，默念咒语，几星光从掌心落下，掉在红鲤鱼肚上。只见鱼肚上的破逐渐变小，变小，慢慢只留下短短一条疤。

红鲤鱼的嘴一张一合，说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故事。

“更悲惨的事还在后面。本来人妖异途，是不容易受的。但是他们可能给我们吃了药，或者下了某巫术，我们当中很多慢慢有了。”

“如果只是这样，虽然耻辱，但毕竟还能忍辱偷生，心里总还会残留一希望，想着也许哪天可以逃生。被人玩乐还只是第一步。”红鲤鱼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哀，让海都变得幽暗。

这应该是条“鱼妖”。

嘉荣了。

“那里，关着很多他们抓来的女妖，大分是女妖，比如像我这样的鱼妖，还有螺妖、贝壳，藻妖之类，还有小分是草木妖。”

说实在，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妖打了。五月节时，她还遇到过一个田螺妖，帮她取回了螺壳。

所以田螺妖跟难男人结婚那么多年，都不曾生育。

原本奄奄一息的红鲤鱼也逐渐恢复了生机，能像条正常鱼那样摆着尾游动。

“是我。”鱼儿摆了一下尾，“你是个善良的女孩，我可以再求你一件事吗？”

“刚开始我不知他们要抓我们什么，以为是要把我们卖给戏团表演杂技，我听说过戏团的生活很凄惨，心里很害怕。本没想到其实能卖去戏团已经算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