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间五老的忠心耿耿与劳苦功，朕向来都是清楚的。”玉帝刹住笑容，众神也都赶悄然冻结。玉帝很满意，指示：“太白！看看有什么法能让五老仙术有所益，监察天地之时就不要土不服了。现在——”众目睽睽都看向玉帝，玉帝风调雨顺地笑：“——就请五老各领仙酿三杯！……”

其余四老闻言一振，立刻掏大无畏的英雄气概，都将自己表现得正气凛然。

太白金星的打趣虽然略略让人有些难为情，却是最为行之有效的圆场和解围。玉帝总算是笑了，所有的不开心都将随着这一笑涣然冰释。人间五老对着太白金星，献了无言的敬佩与恩。

众神搞不清楚陛下这一句是不是玩笑，都很保守地动一动面，很机械，很呆板。而与人间五老雷同的五方五老的神中却都了几丝耐人寻味的笑意。

玉帝用那凌厉邃而又不怒自威的光盯着人间五老看了那么半刻，忽而似笑非笑，模棱两可地戏谑一笑：“你看，朕的一句玩笑，五老又成了一个密的小圈。”

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是字字刺在心里，仿佛每一个字尖上都透着一让人心寒的凉薄。五老早就惶恐惊骇，斗大的汗珠薄而，手足无措之际，不由自主地跪伏到地上。

人间五老却已不知再要如何反应，还是太白金星吃准了局势，打起了科打诨的哈哈：“人间五老下界之后都要各赴其位，各司其职。难得在天这一见，可不就是个密的小圈圈吗！陛下是知的，五老非但是同寝同，还都在脚底板上磨了老疮。就依老臣所见呐，他们五个就差同穿一条开了！”

虽然衔冤负屈，但越是在这遭人质疑非议的境里，越要拿底气十足的劲。玄灵黄老于是汇足真气，铿锵有力地叫：“臣等只知为天天尽忠职守，替天尊陛下监察五方天地，绝无半分抱团结党之念。此心如若有假，我等甘被天雷地火吞灭，还望陛下明鉴！……”

玉帝嘴角一撇，不咸不淡地：“同寝同，又是一同闹肚。看来你们这个小圈，朕是斗不破的。”

尽那肝胆相照的义正辞严如雷贯耳，激在天里回响不绝，却如疾风在一片木桩中穿梭而过，整个天的气氛仍旧冷到了冰。谁都不知玉帝会不会真的借机发飙，就连太白金星都号不准这龙脉。

仙乐大起，整个天霾一扫，霎时多云转晴。太白金星更是乐开了，又趁着光灿烂，赶适度绽放，于是一直挤眉。玉帝终于收到，看了看并未安排列席却仍旧嬉笑脸的千里与顺风耳，又颁旨：“耳目神君报喜有功，赐元神丹两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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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到了陛下的笑，玉帝噗嗤一笑，继而开怀大笑。众神终于摸准了门，纷纷附和着千姿百态地笑起来，就连纠察灵官的鹰钩鼻也都兴奋地凑起了闹，而那并未安排席的千里与顺风耳也都傻站着发起了傻笑，可以一看到他们的扁桃了。

千里与顺风耳喜望外，激不尽地看一太白金星，而后就将那元神丹一吞下。——只觉即化，通为之一快，元神为之一清。无形当中，仿佛自己作为神仙中人的品阶也倏然了一等。

五老相觑一，都有些张。玄灵黄老欠一欠，拱手拜礼：“天尊明察秋毫，神目如炬，真是什么都逃不过陛下的法！臣等许久不曾登天，颇有土不服之意，着实担心还未好好品味就浪费了天尊陛下的酒。”

看着一同走开又一同回来的人间五老，佯装怒意：“五老同去同归，不会是一块儿去找厕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