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这个最造化灵的修行者，起初也并没有让我们失望。你曾大刀阔斧，励图治，将整个世界迅速带井然盛世之象。为了众生之福报，哪怕只是一只蝼蚁的命数，你都会再三查，一丝不苟。看到这些，我们甚至对你的造化之力不闻不问，甘心认为，你确实便是女娲大神之嫡传、天地造化之正统！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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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原本以为被他完全超脱、尽皆割舍的情绪，虽然历经压迫，却从来未曾有过丝毫的消减与湮灭，反而越挫越勇——以致于，仍旧能够肆意奔在此时他的已与天法则为一的心扉当中……

“你不再崇尚节俭，而开始倾向于奢华；你不再聆听万之声，而开始专注于靡靡之音；你不再从善如，而开始陷落于阿谀奉承。甚至为了巩固帝位，你开始限制天界众神，以神籍天

佛祖暗自冒烟，冷哼：“天下间，从来没有我想要的位置，因为我的位置自在心中。你的天尊之位，也没有人会巧取豪夺。我要你的世界主位，是要这个位置能够广播大，开启万民之智；是要这个位置上的人，能够心怀众生，善待万之生灵；是要他能够不贪嘉味，耳不乐逸声，目不于，不怀于安；是要他不驰于空想，不鹜于虚声！……陛下可都知么？”

祖悠然：“佛本是，于虚无，而万本是虚无。若依陛下之见，整个世界都应当同气连枝才是？”

玉帝浑颤抖，气极反笑：“你这佛祖不应该是无无求的么？世界本无相，大光明与否，众生是否需要普度，与你何？这个天尊之位，本来全无一，纵然巧取豪夺，又何须要你来坐？”

祖与佛祖相视而笑。

“可是这个天尊之位，却只有一个！”玉帝直勾勾看着祖，跟一句，步步，“是是佛，终归都要掰扯清楚！难你这万法之源的祖，却甘心于佛法超越法而存在？”

玉帝默然良久，仿佛费了即位以来的所有时光，终于幽幽叹：“你们对我已有如此不满，可是当年我与共工之间，你们最后选择的却是我？”

祖仰叹息：“但是后来，你已越发习惯于众星捧月，越发享受到唯我独尊，那些昔日的雄心抱负与壮志豪情，也都越发地渐渐放下，而你的造化之力也已经让我们越发地望而却步……

佛祖微微皱眉：“还原光明大，本就要有所割舍；为了众生普度，更需要有所牺牲。”

“谋！比天还大的谋！……”玉帝顿足捶：“原来当年那个灵明石猴与如今的猩妖，不过是你们策划的棋！所谓的焰天，也不过是你们炮制的诡计！无论是何目的，居然不惜毁灭世界，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为了大，为了苍生？” [page]

玉帝猛然如被蜇了一下，他的心底顿如开闸洪般涌无数古老而复杂的心绪。

般的力不从心：经脉在战栗，血气在痉挛，双拳在颤抖。他终于压制住灵魂的搐，目中神光变得若有若无，却仍假作镇定：“人都说佛两派火不容，原来我却不知，佛两家早已经串联一气？”

祖一笑，仿若不见底的古井扰波澜：“既然‘’乃万法之源，那么而今的佛两门皆是同同源。谁居于谁之上，又有什么区别呢？何况，我与佛祖都有君协定。他助我以灵明石猴开化布，我助他以齐天大圣普度世人。只要将女娲创生之真义广布众生，那么一切的方法，不过都是殊途同归罢了！”

祖忽而悄然动容，玉帝的心间也变得酸涩难言，那些曾经无比熟悉却又倍陌生的画面席卷在前，那些无数时空里曾经神采飞扬而意气风发的自己的剪影激在心中，几乎让他再也支撑不住如今的自己。

“当年天地初开，世界混……”祖正直言：“一片嘈杂中，需要足够的声音平定妖氛。共工为主，讲求无常形，声称灭尽一切法，万随意安。虽然最为贴近初之义，然而既生发，当需演化。若然整个世界之境界已然提升准，那么一切法皆无存在之必要。但在此时，为世界计，更适合万民的，却是秩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