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谷底，想和倪坤一起搬运尸，但倪坤不让，怕我没过尸，再恶心着，吐了怎么办？

“哟，你家还有这个？”倪坤惊讶地问。

“不是几十年前都收缴上去了么？”倪坤又问。

“咦？起风了……”倪坤着一支细烟，看向树冠。

“汉造还是连珠？”倪坤接过去，仔细端详了一番，“我不太懂槍，应该是连珠吧，熊造的——你看过《兵临城下》吗？里面的男主角，用的好像就是这。”

“我召唤林蛟，你先把尸都集中起来吧。”我说。

喊完三遍，我傻不拉几地等了一会儿，怎么会没动静了？过了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，那只三林蛟离我至少还有三十里地呢，它又不会飞，即便全速游过来，也得个把小时吧？

“我君校毕业的。”

算了，算了，那两个货，已经够我受得了！

“我没过他们的尸，动的尸可没少摆过，差不多呗！”我笑，还真不怎么害怕死人，倪坤也没再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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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拿着，我从厢房里找到一个破麻袋，把槍裹好，和倪坤步行上山。

天气还是有冷，尸并没有散发味，只是其中有两，遭到了破坏，像是某野猪给拱过，其他都很完全，也看不是哪儿受的伤。

“那我就不知了，反正家里一直藏着它呢。”我说，持槍肯定是犯法的，但……抓到我再说吧。

两人了二十分钟时间，把所有尸都到了一起，我数了数，一共是四十二哥人，其中还包括秃鹰的那个没有脑袋的，这么大一堆，狗儿能吃得下吗……

“我爷爷以前过护林员。”我解释了一下，又从另外一个包里，拿了两枚弹夹，一枚里面是五颗黄铜纸。

怪不得，看她上有一熟悉的英气，原来上过君校。

我摇，听同学说过，并没看过，裘德洛演的？

照爷爷指引的地址，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当时的事发现场，是一隐蔽的小山坳，战场面积也很大，东边山坡趴着一，溪边躺着两，看他们的方向，都是四散奔逃的状态，应该是发现敌不过爷爷，准备跑路的时候，被爷爷一一击杀的。

倪坤，上橡胶手开始搬运，把他们都到山坳底的溪旁边，这里树叶密，从四周的山上不容易看到，我爬上山，照胧月给我的咒语，大声冲着老鸹岭方向喊了三遍。

“好像不是风吧？”我竖起耳朵，仔细听了听，肯定不是风！风是成片的，而这声音，分明是一个，劈开山林的动静，难是三林蛟？不会吧，这么快的速度？

内容应该是满语，我完全不懂什么意思，只是喊对应的语音罢了，什么四米六库之类，并不长，只有十几个音符，我才能记得很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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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专业训练过？”

“你认识这是什么槍吗？”我问倪坤。

“你会开槍吗？”我又问，因为我不会，就小时候跟爷爷山里打过一发纸，还是爷爷手把手的，只记得后坐力贼大，震得我肩膀疼了好几天。

“没有狙击镜，三百米内，应该问题不大。”倪坤自信。

吃碗面，继续赶路，了白河村，我也不知倪坤的战斗力到底啥样，担心和凌云门遭遇，所以先回家，从院里的驴料槽下面，取了一条油布，打开，爷爷的那支老槍还在，崭新崭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