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，再见。”我脑里刚装了不少东西，不敢多说，睁睁看着她踩着跟鞋，哒哒哒地离开了展示厅。

“希望你记住，我的首领，”沈九卿背过去，把空气弹弓那个玻璃罩合上，又转了回来，双目直视着我，一字一顿，“别人给你的，那叫背景；自己打下来的，才是江山。”

“……”我回遇到这么说话的！我特么只是谦虚啊，你居然还给我一槌！

等了大概十分钟，沈教授和胧月回来了，问我和他侄女谈的怎么样。

“一凡，沈叔祝你年少有为，早日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！”

我回到之前的实验室，向那个设计手槍的小伙要来纸笔，赶把20个手机号都写下来，这才长舒了一气。

“那是自然。”我笑，他之前对我有太客气了，人家好歹也是正牌的图门卫，二十分之一的存在。

“呵呵，”她又笑了，这回微表情丰富了许多，是那轻蔑的笑，“行了，留个联系方式吧，等你需要我的时候，给我打电话便是。”

四目相对，她离我太近了，加上说的话分量很重，搞得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。

“不用叫我首领啦，我这首领是被迫继承的。”我没话找话地讪笑，面对这玉面观音，我貌似应该谦虚一，才能赢得她的好。

“你说过了，首领。”沈九卿终于笑了一下，笑的很表情很小很小，嘴都没动，只能从微表情上看来。

沈教授：“那便好，那便好，我还怕她冷落了首领！”

“嗯，加油！”沈教授又看了看胧月，神中闪过一丝犹豫，终究还是没敢去跟“人参”握那只可以瞬间再生的手，“参仙人，后会有期！”

压迫！

沈九卿眨了一下，可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，旋即她微微一笑，这回是真的笑了，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：“首领，我说二十个手机号，其中只有一个是我真实的手机号，也是微信号。”

“谢谢您，沈叔！”我尴尬地和他握手，他话里的意思，其实就是说，现在的我还不行呗！但我也没法生气，人家说的是事实。

“拜拜。”胧月从不在意这些礼节，只顾着玩那个“空气弹弓”，瞄来瞄去的，最后，瞄准了抱着一沓文件袋走过来的碧瑶和倪坤，拉满了，开始蓄力……

“嗯？”我没明白她的意思。

“呵呵，首领您还算有自知之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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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观完毕，我们三人原路返回，经过地铁专线，回到铁领大学，了理学院大楼，沈教授与我握手告别，沉：“首领，不……我你爷爷叫吴伯，也算是你长辈。”

“我只说一遍，159……”沈九卿一气说了二十个手机号之后，接着来了一句，“不好意思，我很忙，先走了，首领。”

“没有，没有。”我苦笑。

“好的，呵呵。”我还能说什么？

“呃……我还没有手机，你先把手机号告诉我吧，我回打给你。”我尴尬地说，早知来之前一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