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问啊？”碧瑶皱眉。

“把那篮球递我一个，我想坐着活动活动。”我说，球场边有个大铁筐，里面装着十几个斯伯丁篮球。

“哎呀，等会嘛，我作业还没写完！明早要的！”灵儿着急。

她还穿着拖鞋，没法打球。

我特么哪儿还记得，三年级下册学的是什么？便摆摆手，让她上楼写作业去。

自己玩了一会儿，碧瑶觉了，脱掉了运动上衣，里面只穿着了一条运动背心，肩肚的那小背心，这就……三个篮球，上下翻飞，就很好看。

我用清漱了漱，才觉好了一。

果然是，东北的林蛙，雪蛤，名贵的中药材，怪不得有腥味。 [page]

一分钟后，碧瑶回来，说胧月准了，但要求我，不许剧烈运动。

她俩一对视，我的状态确实是令人放心，就都去了。

“行了，大家都散了吧，让他好好休息。”胧月说，众人纷纷离去，只剩下她和碧瑶坐在床两侧陪我。

来到后院，正是傍晚，夕刚刚落下，三分之一的天际，仍有紫金的余晖。

又玩儿了会儿，碧瑶的脑袋上方已经开始冒气，我怕她累着，更怕她冒，便让她下来休息，碧瑶嘴微张气，脖颈上挂着香汗，面红，中有光，我就一直觉得，运动过后的的女孩，最漂亮！

碧瑶低，缩了缩脚趾：“我没穿鞋。”

碧瑶扶着我起，帮我穿上了外衣，搀扶着我慢慢下楼，正遇见灵儿吃完晚饭，从厨房上来。

“还行，”灵儿抹了抹嘴，“我可快了，都学到三年级下册啦！首领，你要不要考考我？”

我在草坪上走了会儿，觉有累，便坐在篮球场边的椅上休息。

“真的想看我玩儿？”

碧瑶撇嘴：“想她们了呀？”

“那，你替我玩，我看着你打球，行么？”我笑。

“……就问问嘛。”

“去换嘛，你不是买了那么多aj篮球鞋。”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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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没有噩梦，反而了一些好的梦，梦见和胧月碧瑶灵儿躺在我现在这个位置，发生了一些事情……正梦到关键地方，有人把我叫醒，我睁开，摆在面前的，又是那只碗，以及那难以名状的味，我看看时间，已经是六多钟了。

二十分钟后，碧瑶裹着浴巾来，关上了卧室的门，说准备睡觉了。

“那个……要不你俩也去歇会儿吧，我没什么事儿了。”我苦笑，主要是，汤喝多了，想上厕所……

“不行！”碧瑶严词拒绝，“胧月不让你活动。”

碧瑶，跑回房间，不多时下来，穿了一修的白运动装，挽着，脚上是一双亮黄的长袜，以及一双浅粉碧蓝的篮球鞋，清而可。

“胧月在补觉，昨天为了救你，她也是一夜未睡，一直在陪你；阿坤带着……格格，去给你买磨刀石了；灵儿放学才回来，正在楼下吃完饭；李大总不知在哪儿，要不，我给你问问？”碧瑶怪气地说。

“雪蛤呀，怎么啦？”

我们仨“单独”在一起，就显得有些尴尬。

“你等会儿，我得去问问胧月行不行！”碧瑶把我回床里，踩着拖鞋跑了去，钻了隔的客卧室——那里有暗门，直通隔胧月家。

我坐起，喝下碧瑶亲自端来的汤，问：“她们几个呢？”

“灵儿，学的怎么样？”我问。

天渐晚，碧瑶穿上外衣，扶着我回房间，灵儿正在我们的卧室里写作业，碧瑶去洗澡，我躺回床上，不时指指灵儿的小学三年级数学，貌似很难！

我赶爬起来，去厕所放，回来床上又躺下，可能是那碗汤里有眠的成分，困意一波一波袭来，睡吧，反正也没什么事儿，临睡前，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下午三，可能是“第二天”的下午，他呢，闭，睡觉。

“……没有，我想去溜达溜达，躺久了，腰疼。”我笑。

我惊讶地看着她：“不会吧，你想嘛……”

碧瑶有篮球基础，应该是小时候上过专业课，被教练带过，不像我们这野路，她的运球投篮都很规范，我不能动，就负责给她鼓掌加油，一个球就拍拍手，鼓励鼓励，事实上，碧瑶很少打铁投丢，确实厉害。

我掰着手指算了算，似乎比较全，边就这些人，便比较满意地了。

“你写你的呗。”碧瑶笑，钻被窝，把浴巾扔了去。

“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