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比比，您怎么会用心铸剑呢？”四爷背手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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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总不能说跟烟墨白一样吧，她以为没有内力，所以没法用正常规格的剑，得轻一，我下意识地看向四爷，四爷正拧矿泉的瓶盖，没和我对视，我只好拿起烟墨白那把剑，掂了掂：“这个重量就可以了，长度也合适，嗯，三尺。”

“厉害！就是一斤二两！”

“好，”蒋先生笑，“那就三尺二寸，重量，依旧是一斤二两。”

“原来是烟老前辈的，”蒋师傅拱手，可能想说“徒”，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，“你是……烟柳的女儿吧？” [page]

双方围坐在一个圆桌四边，烟墨白把刚才用过的那把剑横着放在了桌上，蒋先生满脸敬意地问：“烟老先生，可好？”

“请坐。”四爷招呼，从一个箱里拿三瓶长白山的矿泉，“请！”

“啊，可惜，未能再多见烟老先生一面。”蒋先生不无遗憾。

“好，”蒋先生，“小烟，你觉得刚才用的宝剑如何，趁手么？”

“一凡啊，”四爷开了，“我跟你比过剑，我觉，你应该用三尺二寸的长剑，更能发挥你的实力。”

“明天晚上吧，”蒋先生说，“上好的剑胚我正好还剩两个，明晚就可以铸成，就送给两位少年英雄了，不要钱！”

“请！”蒋先生不再问我的剑术了，直接把我们仨请了房间，这回没有去铸剑车间，而是了另一个房间，这个房间相对整洁、净一些，但也显得脏兮兮的，椅上的小垫都是黑的。

“行家啊！”蒋先生笑，我也只好赔笑，不知是不是真的在夸我。

“嗯，谢谢蒋先生，”我，“一斤二两，三尺，很适合我。”

烟墨白重新拿起面前的宝剑，掂量了一下，又比量了一下，皱眉：“重了些，这剑应该是，一斤二两？”

四爷摆摆手：“好的，那明晚，我们过来取剑。”

应该是把剑的细一吧？

一斤二两而已，很重么？我那个霸王鞭，好像都超过十斤了！

“难怪剑术如此了得！后生可畏呀！”蒋先生叹了气，看向四爷，“老四你可真是的，为什么不早说她的份？那还比什么啊！烟家的后人，老夫自然甘拜下风！”

“烟柳，师祖，烟浩然。”烟墨白也没有隐瞒，她没有师父，剑术是家传，妈妈和姥爷传给她的。

名？”

“蒋先生，谈谈剑吧。”四爷嫌他磨叽，直接引正题。

“什么似乎还能货？多少钱？”四爷又问。

但我没敢问，怕怯，显得我不懂行。

“重量的话……九两吧。”

“长度也超了一，”烟墨白伸开拇指和中指，丈量了一下剑，“三尺，太长了，我习惯用二尺八的剑。”

“好，我记下了，”蒋先生，又看向我，“这位小兄弟，你呢？”

四爷眯起睛，想了想：“不好说，不好说……”

“正是，在下烟墨白，见过前辈！”烟墨白毕恭毕敬地给蒋先生鞠了一躬。

“哦……那好，我听四哥的建议吧，毕竟您是前辈。”我顺坡下驴，四爷肯定是为我好。

“那怎么行！”我皱眉。

“已经去世两年了。”烟墨白表情平淡地回答，两年，足以让亲人忘记失去亲人的伤悲，生老病死嘛，人之常情。

诶？我才发现一个秘密，烟墨白，居然跟的是妈妈的姓！

这好，喝净些，如果他给我们沏茶，我可能都不敢喝，这不能怪人家不净，工作环境使然，我估计古代的铸剑大师什么的，也都是这个德行。

“重量呢？”蒋先生又问。

刚才烟墨白说的，这剑三尺，我这么一拿，倒是觉和周韵那把剑，手差不多的样，略轻一，是因为当时我拿的时候，带着剑鞘。

我小声问了问四爷：“四哥，你和墨白，谁的剑术更厉害一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