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仙界？”

归海生哼了一声，说了句未必。

“我不帮你，你一滴也拿不来。“

顾怀谨摇了摇，不再纠结此事，转而问：“你还没说纹有何妙呢？”

“有肯定是有，却未必在这方天地。”

只不过，结的丹药有些怪异。原本该晶莹剔透的灵气外衣上，却多了两诡异的纹路，像是两条游动的鱼，一黑一白，首尾相连。

顾怀谨叹：“好吧，你也不知。”

归海生：“是万之，大之本。青莲人功参造化，也不知哪来的无漏鼎，竟能炼这两仪纹。姚广宗更不简单，仿制的东西竟也暗合大。”

“要是能灵犀该有多好，即便不拜师学艺，能在藏经阁里读上两年那也是三生有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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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也没用，炼了吧。” [page]

什么时候你能炼十方纹，世间便再没有阻你之人，扰你之事。”

顾怀谨奇：“这叫纹？”归海生答：“是啊，正所谓一元两仪三才天，四象五行间。六合七星八卦现，九有中十方仙。

预、分药、炼药、凝气、结丹，顾怀谨没想到，这一下来竟能如此顺畅，简直是一气呵成。

“好啦，给你百滴，剩下的炼了，相信我，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
归海生搓了搓手，说：“又或者固本培元，有助于修行。”

“能行吗？”

“gen于，于，无则无以生，无则无以化。妙啊，妙啊！”归海生飞来飞去，摇晃脑。

“呃...不知！”

一元为初始，两仪为互生，后面还有三才、四象、五行、六合、七星、八卦、九、十方。

顾怀谨当即咬住不放，大声：“应当？大？这只是枚益气丹，不是仙丹！”

“这么说，世间还有比无漏鼎更好的宝贝？”

“当真？”

“应当是...有助于悟大。”这句话声音很小，显得特别没有底气。

“晃脑袋说明我在思考，有何不妥？”

“我觉得还是有用的，不行，我得倒来。”

“你...”

归海生说罢，引百滴无漏，倒一旁的丹瓶。

“你若能不靠这只仿鼎炼两仪纹，灵犀又有何难？”

顾怀谨见他果然只引了百滴来，心说意想不到是肯定意想不到的，至于是好是坏，可就难说了。

归海生不无尴尬的说：“这些玩意虚脑，只听别人传的神，至于有何妙用，还真没人说得清楚。”

下无计可施，只能先炼一副再说。益气丹、补气丹的材料都已炼完，只能拿破障丹试手。

顾怀谨笑：“你说钟鼎之懂吗？”

“试试不就知了。”

归海生微微一笑，了，莫测极了。

“不知你晃个什么脑袋？”

“无漏怎么办？”

无漏鼎也是上下两层，顾怀谨早就见过，可它晶莹玉，实在不像丹炉。

顾怀谨听得稀里糊涂，不禁问：“妙在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