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的书早被你看完了。”

三分剑术，劈风刀法，星空诀，灵飞经，四象指，五行颠倒阵，七转回生丹...但凡他读过的，全都刻在脑中，唯有一记不起来，这些书是在哪看的？

“于，于，无则无以生，无则无以化。是兄台说的吧？”顾怀谨竟然记得他。

想想也是，仙界那么大，有两个穷鬼也不算什么。

“你真不记得我了，还是故意装傻？”仙问话时，眶里竟然溢满了泪。

顾怀谨不明所以，只能陪着傻笑。

归海生小脸一红，试探着问：“你不记得我吧？”

顾怀谨接：“兄台见，我现在一轻松，真没什么不好。”

想，仙界的伙也不过如此，又或者仙家境贫寒。 [page]

“小九，我是你娘啊。”中年女再忍不住，颤声说。

顾怀谨百般不解，实在记不起跟他们有何渊源，只能说：“承蒙救命，在下必当厚报。”

“你哭个什么？”仙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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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怀谨在书上见过那，名叫梦靥，对元神帮助极大，因此售价不菲。

男长叹气，女泪朦胧，两人都不说话。

仙叹了气，泪再止不住，直往下。

他呢，书中自有天下事，再看书，兴许就知了。

顾怀谨手足无措，忙：“在下确实有些事情记不得了，莫非了什么对不住仙的？”

“仙何此言，你我之前认识？”顾怀谨奇。

顾志昌心说完了，孩彻底傻了。三伯说小无漏祛除杂念，看来老也成了杂念。

“怀瑾握瑜，这名儿不错。”顾怀谨笑。

“你不记得我，那他们呢？”

再看仙时，不禁激涕零，更咽：“仙义！”

仙说完，房外走两人，一男一女，男的面容黝黑，女的洁净白皙，年龄都在四五十岁。

归海生飘来时，正手捧一朵比他还大的鲜，嚼得起劲。

“大名顾怀谨，我是你爹顾志昌。小兔崽，赶好起来！”中年男斥。

说罢，又觉自己过于心虚，他连爹娘都不记得，又怎会记得我？

“前辈，这可如何是好？”顾志昌朝归海生问。

顾怀谨这才想起，自己竟不知自己的名字，忙开问：“我叫小九，大名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脑果然坏了。”仙叹了气，轻声说。

主人家来了，顾怀谨心想，忙又挤笑脸说：“见过主人家，在下不便，未能行礼，还请见谅。”

“是谨慎的谨！”仙纠正了一下。

“敢问仙，家中有无书卷，让在下阅览一番。”

他想，自己的脑可没坏，非但没坏，还格外清醒。早年读过的一摞摞书籍，至今一字不差全在脑中，就连笔画符号也清清楚楚。

“小气了。”

“太上忘情，有什么不好？”归海生淡淡。

“仙家境至贫，还能如此待我，实在叫人动。”

“哈！兄台好记！”归海生说完，一闪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