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都那么冷漠，本不像一只正常的狗，既不吵也不闹，老东西每天都会定时喂它喝那个绿的臭，喝完它就趴在旁边睡觉，说来也奇怪，大猩猩跟豹从不敢招惹它，每次都会绕着他走，就像躲瘟神似的。

就这样，我在这个山谷里，度过了地狱般的三个月。

突然有一天晚上，老东西不再往我脸上动刀了，改成了，沿着我脸的廓一寸一寸的，说来也奇怪，我整张脸的骨好像变了，像有弹似的，原本坑洼的表面长了新鲜的，很光，也很细腻，像女人似的，我心里很惊喜，真的，我以为我被毁掉的脸回来了，但是这里没有镜，老东西也不让我去河里照，还让那条狗跟着我，每次我往河边走，它就会发一奇怪的呜呜声，然后那只大猩猩就会突然间冲来，将我摁在地上狂殴。

终于，我放弃了，在这山谷里面，老东西就是神，我打不过他的大猩猩，跑不过他的豹，全天还有一条该死的狗盯着，所以我变得认命，老东西让我什么就什么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三个月？半年？我两只手都适应了八十斤的铁托，甚至还能迎着湍急的弯举蹲。

虽然我还是打不过那只猩猩，但是我可以还手了，不用再一味的挨打，就连那只豹，我也能跟得上它的动作，起码它每次扑过来，我基本都能躲得掉。

除此之外，每天泡澡还是用那紫的，里面放满各毒，喝的还是那绿的臭，然后睡觉的时候，老东西再过来给我的脸。

我记得我是冬天来的，后来天过了，天气变得很，这预示着夏天已经降临，也证明我在这里待了起码半年，发长到了肩膀，都快打结了。

那天老东西搬了张椅来，让我坐在上面，他拿刀给我割发。

然后他开跟我说了第一句话。

“我叫杨敬之，外面的人都叫我老鬼。”

我说不了话，只能，老鬼老鬼，难怪这么铁石心，光这名字听着就不是善类。

“小虎是我的亲侄孙，我是他二叔公，我知他的死跟你没关系，但如果不是你，他也不会死。”

我听了就很震惊，小虎是谁？为什么他的死跟我有关系，印象中我并不认识这么一号人啊？

对了……

带虎字，老鬼姓杨，难是杨二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