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然问：“那是不是说，我们只要气血旺盛到一个程度，哪怕大妖大鬼也要畏惧？”

燕赤霞犷的脸上一丝促狭的笑容，调侃：“没什么不好意思的，童正好，我这有一门法，恰好需要童方可修炼。”

燕赤霞解释：“倒也不是，民间传闻鬼怕恶人这句话你们都听过吧？实际上其实是有几分理的。”

第一，气血旺盛，第二，不要害怕。

燕赤霞先摇了摇，接着又了：“对也不对，理论上这没什么病，可即便先天武者气血经过一次蜕变过后，面对成了气候的妖时依旧无力，得要多旺盛的气血才能让那些大妖退避三舍？”

两百均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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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你到了先天，气血凝练之后……或许能够以武夫之躯斩杀妖！”

相的时间虽然不长，但他已经看来，前这络腮胡嘴不是一般的毒，能不招惹还是别招惹他为好。

燕赤霞回，没好气：“这门法是用来收敛气息的，你一个文弱书生，练了有个用！”

燕赤霞微微沉：“在我看来，鬼是一可虚可实的灵，在接人的一瞬间为实，而当我们攻击他的时候又会转换成虚，所以普通人遇上鬼魅之本没有办法。”

苏然，解释：“没错，我听说后天武者极限是百均之力，可如今略估计，我恐怕已经有两百均以上的力量，依旧没有摸到瓶颈。”

燕赤霞这段话的心在于两个，普通人面对鬼魅邪祟时，最重要的就只有两个。

先天之后气血会凝练？

“这样的话，你……或许有机会！”

“你练个。”

应该……是吧？

虽然早有猜测，可听到苏然承认后，燕赤霞还是咂不已。

这段时间，他已经慢慢开始合这躯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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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遇到左千之前，这的原主人跟宁采臣一样，是个潦倒的穷鬼，再加上年纪也不大，怎么看都没机会破了童吧？

苏然觉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揭开先天境界的神秘面纱。

这里的妖，可不是寻常小妖小鬼，能让燕赤霞动容的妖，至少也是千年树妖这一级别的！

苏然若有所思。

燕赤霞凝重：“可正因为如此，你气血尚未蜕变凝实，在大妖里绝对是绝佳的补品！”

“一般的恶人长得都五大三对不对？这就代表气血旺盛！再加上胆气也足，寻常小鬼本不敢去招惹这人。”

……

说到这里，燕赤霞忽然愣住了，犹豫：“你……如果没看错的话，还没有踏先天？”

宁采臣讪笑两声，果断闭上了嘴。

百均之力说是后天武者的极限，可纯粹的炼武者也未必能达到！

“我也可以练吗？”宁采臣忽然来了神。

“那岂不是只能束手等死？”

苏然回过神，眨了眨，略带迟疑的了。

“对了，你还是童吗？”燕赤霞突然问。

他如今境界已先天，周气血浑然一，可力量上居然比不过一个后天武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