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信仰，为了香火，不惜发动波及整个人间的大灾，使社稷化为丘陵，人间成为炼狱。

段小小若有所思。

所以，这才有了李白三十年如一日寻仙之路。

而苏然，脸愈发冷冽。

苏然在一旁看着，他上倒没多少血，还是一袭白衣，连灰尘都没有沾染到多少：“再加上，我们走的山偏僻的，真想求救前方不远就是城池，那老家伙为何不去城里找修士替他？”

“那村民说人间修士不他们死活，可据我所知，当时为了搬运各大洋的来浇庄稼，足足累死了金刚境修行者，听说连陆地神仙都累的吐血。”

儒门先贤斩断天地之隔，一夜白。

百年前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
“对于刚刚那群村民所说，百年前的大变，你有多少了解？”

庄终于恢复了宁静。

百年时间，说长不长说短不短，段小小既然是修行中人，不可能不知这件事。

最起码，修行者们的记忆力还没那么差，对神祇的仇恨已经了骨里。

现在，他大概懂了。

苏然看了看渐渐天空逐渐昏黄的暮，也不促，耐心等待了起来。

“从我握住他手腕开始，就发觉他只是看似虚弱，魄实则比普通壮汉还了不少。”

百年啊，百年时光，说短肯定不短，凡人一生也不过这么久，但说长……

一开始他很不理解，为什么要付那么大代价，把神仙赶回天上？而李白又为什么，会甘愿费三十年时间在青州那等贫瘠之地，只为杜绝神明重临人间。

“佛家家修行者开坛求雨，儒家修行者沟通天地，然而风雨雷电这等自然权柄被神牢牢把持，一切都是无用功。”

他依稀记得，在青州之时，李白就曾说过百年前有儒家先贤斩断天梯，而且到了雍州以后李白又提过一次这件事。

“百年前啊……”段小小动作一僵。

段小小在村落的屋舍中找到一缸，一边洗去手上的污秽，一边好奇：“小师叔，你是什么时候看那老人不对劲的？”

“先是洪，修行者们费尽力气平定患后，又有十日横空，持续数年的大旱几乎让人间颗粒无收。”

苏然忽然开，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已经藏了很久了。

这样的神，留之何用？

“这，就是村民中的天灾。”

段小小陷了追忆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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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百年前，人类修行界越发鼎盛，对于神明的拜也逐渐变淡，于是，那在上的神便降下灾劫，妄图让我们已经开始起的脊梁再一次弯下去。”

段小小沉默了很久，这偏僻的小村落再次陷了沉寂，唯有挂在屋檐上的风铃时不时传几清脆悦耳的声音。

最后的结果，他已经从李白那里得知了。

恐怕整个人间界的妖鬼怪害的人加起来，都未必比得上那些‘仁慈’的神降下一次天灾！

现在，在那群村民嘴里，这个特殊的时间又冒了来。

天不仁，但天至公，只可惜把持天权柄的众神却非无私。

哪怕嘴用布条住，可妖王的呜咽声苏然还是觉得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