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线就是相当于死念者的100%，到了这一步的染者，跟真正的死念者已经没什么差别了。

“你的阶应该是得益于那场战斗，虽然受重创，但因为你的上有大量的恶念附着，这反倒成了你将其转化为自咒力的绝佳机会。”

宋妍心欣地笑了笑，回到办公桌前拉开了左侧的屉。

“我早说了，这事是瞒不过宋院长的。”温如有些无奈地摊摊手，而卫言则是尴尬地挠了挠。
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，但是要定期到我这里报。”

“没什么可歉的，既然你通过了这次考试，那你之后就必须学会去面对去击败死念者，而不是单纯的研究它们。”

卫菲还没来得及开，肚倒是先咕咕叫了起来。

“谢谢哥哥。”卫菲小声地说着，小地啃着饼像只饿极了的小仓鼠。

卫言蓄了表达了谢意后接过了饼，轻轻剥掉包装之后卫言先拿了一块试试有无异常，接着才放心地递给了卫菲。

“对不起，宋院长，我……”温如低下，低声歉。

“是。”温如很是乖巧地应答着，似乎已经好了准备。

“接下来，就是振奋人心的奖励时间了。”

“理？”卫言对这冠冕堂皇的大理不兴趣，他迅速地捕捉到了这些信息的关键所在。

倒不如说，宋妍心在卫言的潜意识里更像是一个关于俄狄浦斯情结投的参照。

“没有没有，院长大人您误会了。”卫言赔着笑脸，有些担心地拉起了卫菲的手：“没事吧。”

虽然地位实力差距悬殊，但宋妍心的年龄跟卫言差距并不大，再加上她的外表看起来很年轻，这让卫言很难把她当成那些有着刻板印象的老古董院长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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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例行公事结束了，接下来是私人谈话时间。”宋妍心慵懒地伸了个懒腰，从一旁的柜里翻一包曲奇递给了卫言：“味不算好，不过可以垫垫肚。”

“这里？”卫言有些疑惑地环视四周，总觉得不太正规。

而那条黄线为63.69%，正好是卫菲现在污染度的两倍。这条是安全线，一旦过线，就有可能朝着死念者的方向异变。

一旦越过黄线，你就必须把卫菲给战区，由他们行理。”

“首先恭喜你们晋级到二等学徒。”宋妍心看着卫言惊愕的表情，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
所以，他没办法打心底地去讨厌宋妍心，即便他已经猜到了某些事。

“至于你……”宋妍心意味长地看了温如一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。

“除了副院长的份，我还是临安战区染者的总负责人，你有什么意见吗？”宋妍心瞥了卫言一，上的咒力瞬间激了起来。

“她自己不吃的，我又不是没给她。”宋妍心一脸无辜地摊摊手，看着卫言不免有些发愣。

卫言指了指检测上的红线与黄线，微微皱眉。

“你学的成绩是第一名，各考评，咒术理论和实战也都遥遥领先于第二名，但你在三等待的太久了，你早就晋级二等学徒的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只要不超过黄线，不超过那个63.69%的标准，卫菲就是安全的，可以自由活动，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