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现在的我，才是真正的我。”温如恋恋不舍地看着镜里自己扭曲的躯，叹了气：“算了，还是用你能接受的方式去吧。”

这世界一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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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座茶楼背后有他的份，就这么被毁了相当于损失了一成的收。

下一刻，卫言带着毫发无损的温如，缓缓走了来。

“收拾一下吧，外面人不少，别被他们看到你这副样。”卫言安静地说着，就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温如的异常一样。

“多谢大人。”方质心有余悸地看向茶楼，心里不免有些痛。

“内城的大人自然是不会为这小事动的，不过外城的城防军还是可以调动的，我叫了三十人的咒术师小队，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
万一有什么情况，好及时撤退。

“只是个临安来的难民偷了块咒术牌而已，就算他天赋秉异，没到咒巫又有什么用？”外城的第三副城主董云很是不满地看着惊慌失措的11区主事方质，有想撤了他的冲动。

“这问题怎么好意思开嘛，会让人害羞的。”温如有些难为情的转过，像是在撒的小女生一样。

再说，这也是规矩。

如此想着，方质得意地笑了笑，开始盘算着一会该去哪个情人那里去放松一下。

要不是他在其他地方还有产业，今年的收恐怕就没法过亿了。

但这只是想想而已，方质这家伙虽然废，但怎么说也是月照城第七副城主的弟弟，自己的侄明年就该从东行都的咒术学院毕业了，到时候辖区规避，还是得仰仗那位提携一下自己那个不成的侄。

有官职在或者资本家的嗣起事来远比普通人要轻松，这只是个只对分人开放的世界。

自己能赚这么多钱，靠的是自己的本事，那些贱民要是酸可以自己去挣啊。

卫言看着光的镜面，突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
“里面那个家伙很危险的，可能是死念者变得，请求内城的军队援助！”

“哎，我还以为，你会喜现在的我呢。”温如挥舞着手，笑意盈盈地说。

卫言伸了手，神纯真，像是郊游结束等待家长来接的小朋友。

方质很是激动地指着卫言，同时第一时间躲在了咒术小队的后面。

虽然站在前面也可以让自己先走，但这些贱生在就是为自己这些等人去死的，因此还是让他们挡在前面为好。

“……对不起，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的在那的。”

“恩。”卫言轻轻握住温如的“手”，低声：“这些，都是你的？”

如此想着，董云原本烦躁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，对着11区的主事招了招手：

而那些贱民就算偶尔了几个天才，那也是为自己这些人卖命的。

……

想到这，方质不免有些委屈。

“就是这家伙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或许，七年前的那个晚上，你就已经是这样了，只是你自己都没意识到。”卫言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，看着温如叹了气。

“没什么，这样也好，我很喜现在的我，好像这样才是真正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