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灰蒙蒙的雾气从宋贤眉心脱离，在他面前缓缓凝聚成一个人形。

宋贤心念一动，这完全由灰雾构建的人形便迅速凝实，甚至突显与他本人一模一样的面容来。

现在是半夜三更……

伴随着先天气的离，宋贤觉像是心有什么重担被卸了下来，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许多。

灰雾人的本质是先天气，刻意隐藏之下，普通修士连观察到都极其困难，更别说伤到了。

“没有，也就没有要害，对理伤害几乎免疫……”宋贤微微皱眉，如是着总结，“术攻击也大多无效，还是先天气的层次太了。”

“来。”

念儿甚至注意到，殿内的女、太监都已经被赶到了外面，显然殿中只剩下了宋贤一人。

如果需要宋贤自己纵的话，“灰雾人”的效果立刻大打折扣，除非他时刻用“天通”盯着那边——先天气又没有知的效果，宋贤从何得知另一边发生了什么呢？

直到加持了一丝韵之后，才真正开始对它有所伤害。

“这些先天气受我控制，既可以随携带，也可以把它留在皇看守……不过灰雾人有个最大的缺，那就是没有自我意识。”

念儿其实正躲在术图书馆内，悠闲地看着一本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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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一下，既然灰雾人的缺是缺少意识，那我给他加上个意识不就好了？”

反过来说，灰雾人的杀伤力也不算，它无法施展什么特别的攻击手段，多是用先天气把人活活闷死。

先天气确实是好东西，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材地宝，但宝不代表可以直接被人收——黄金还宝贝呢，能吃吗？ [page]

只不过这灰雾人依然是由灰雾构成，没有肤、血、骨骼的说法，一看就不是人类。

等她来到养心殿门时，却又突然有些犹豫了起来，因为这个时间有些。

“来。”

宋贤随手一掌拍过去，直接印在灰雾人的前，后者的瞬间凹陷下去一块，但随即又恢复原样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宋贤的念刚一落下，皇某个角落当中，念儿便听到一个声音在心中响起。

……

宋贤的声音骤然在心中响起，念儿一愣之下，只好无语地放下书，影迅速向着养心殿赶去。

先天气也是一样，宋贤本无法收这力量，借“灭元手”的效果将之后，反而能把这力量利用起来。

尽已经没有了，却也不妨碍她收知识，而晋国皇里的珍藏，很多已经超过她当年的所见所学。

他又尝试用冷焰袭击，但灰雾品质极，连以往无往不利的冷焰，对于灰雾人也几乎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
“莫非这个死直男终于想通了？”

的神魂当中。”宋贤顿时有了些明悟。

照宋贤的评估，中品基以下几乎不可能伤到这灰雾人，哪怕是中品也相当困难。

“灰雾人”只是个有形象的叫法，可它本质上并不是人，只是一团先天气而已。

她毕竟早年也是基修士，而且是在外界云游多年的基，见识、界其实比起本地修士要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