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门外摘下一只火炬。

“您先请。”

朦胧的火光中，只见奥斯尼·凯特布莱克被赤·吊了起来，吊在一对铁链下摇晃。他被狠狠鞭打过，肩膀和背脊血模糊，大和上也全是密密麻麻、纵横错的伤痕。

太后无法再忍受多看一，她转向总主教，“你了些什么！？”

“我们以最谦卑的方式寻求真相。”

“他告诉你的就是真相。他自愿来你这儿，忏悔罪行。”

“是啊，他这样说。我这辈听过无数人忏悔坦白，但没一个像他这样迫不及待地承认滔天罪行。”

“你对他用刑！”

“不验痛苦，就无所谓忏悔，正如我告诉奥斯尼爵士的，天地正，有罪必罚。我鞭打自己的时候，是我自觉与诸神最接近的时候，然而我最沉的罪恶也远不及此人那么黑暗。”

“可——可是，”瑟曦气急败坏地，“你宣扬圣母慈悲为怀……”

“奥斯尼爵士可以在死后享受那份关怀。《七星圣经》有云：所有罪行终将被原谅，但首先必须接受惩罚。奥斯尼爵士犯下叛国与谋杀两项大罪，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他不过是个牧师，他无权这么。“不他招供了什么，教会都无权裁定其死刑。”

“不他招供了什么，”总主教缓缓地重复这句话，仿佛衡量着其中轻重，“太后，令我们惊讶的是，越是持不懈地用刑，奥斯尼爵士的供就变得越奇怪。到现在，他称您涉险犯下诸多罪行。是不是这样，奥斯尼爵士？”

奥斯尼·凯特布莱克睁开睛，当他看到面前的太后，便伸了胀的嘴，“长城，你答应让我去长城。”

“他疯了，”瑟曦宣称，“你把他给疯了。”

“奥斯尼爵士，”总主教用定而清晰的语调说，“你与太后陛下发生过兴关系吗？”

“有的，”奥斯尼边吐边扭动手腕，铁链轻声作响，“我与您面前这位太后发生过关系。我过她，她还派我杀害了前任总主教大人——他没有守卫，所以我趁他睡觉时摸房间，用枕闷死了他。”

瑟曦转逃跑。

总主教伸手抓她，然而他不过是只老麻雀，她却是凯岩城的母狮。

她一把将他推开，冲门外，心中发誓等回到红堡，她会像料理前任总主教一样料理了这一位。

瑟曦前方被四名老修女拦住去路，伸皱的手来抓她，她把其中一位踢翻在地，又抓伤另一位的脸，接着冲上台阶。

奔圣堂，她发现原来这里也是个陷阱。

许多女人正在等她，其中既有修女也有静默妹，都比楼下那四个老乞婆年轻。

“我是摄政王太后，”她退离开她们，声叫嚣，“我要你们的脑袋，我要你们所有人的脑袋，给我让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