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拂过脸庞一般，在柔的天空中，盘旋着，带动着灿烂的闪光，凝聚成一个个漂亮的曲线。

慢慢地，这只龙在天空上多盘旋了几圈，乔伊就锐的发现，一个个蓝的光团正从他的上脱落，或者说，从它的脸上，淌了下来。

乔伊尝试接住那团光，可是光却从她的手中穿过，落向冰层，落湖底，光芒随着湖底幽的变得黯淡，最后消逝于黑暗。

这光团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密，洒满了整片天空。

“泪的龙吗？这就是失望之冬山的传说来源......”艾洛斯接过了话茬。

“对，你看周围，它们都在释放着自己的情绪。”

艾洛斯环绕着转向，全景式地把周围看了个遍，那些蓝的幽灵在他的中不再是单调的一个个纷的游伶，而是一个个真实而确切的存在。

它们相拥，它们笑，它们在各亲吻，追逐彼此，争吵，靠近又分离。

在这漆黑的舞台上，它们用蓝的光表演着盛大的戏剧，那是无言的情绪，生动的表现着它们曾经存在的生命活力，曾经拥有过的灿烂明天。

它们的脸，，或许像人像鹿，或许也分不清是什么生，但情绪是真实的，实实在在的动作，传达着最为直接而明确的情绪。

艾洛斯觉自己的心都受到了这一幕的洗礼，他都开始思考自己以后的人生了，乔伊也一样，这是书中写一万遍都写不的场景，这是浩瀚天地下的一封简短的信。

“你觉得它们从哪里来。”乔伊问。

“从湖底。”

“为什么是晚上呢？白天我们......”乔伊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
“就是你看见的那些汇聚的光，它们就是那团汇聚的光。”

“它们也是卡恩计划的一环吗？”乔伊问。

“不，它们是卡恩的死亡过程。”

更多的蓝幽灵漂浮了来，如艾洛斯所说，它们正是从湖底飘而，穿过动的，走过暗沉的天，谱写属于它们的诗篇。

“死亡过程，你这话的意思是？”

“你不会真以为我们得过一个半神吧，我们的胜利无论多么的全力以赴，但从各个方面来说，都只是侥幸而已。”

“你是说，卡恩早已在去往死亡的路上，他的失望就表现为情绪的逸散，和记忆的脱离，但因为他太过于大，这死亡的过程，就在自然中形成了这样的奇异景象？”

“聪明，不过漏了一，他不仅在路上，并且他不是在这里上的路，他早就上路了，在来这里之前。”

“这又是？”

“还记得那封信吗？”

“信上写了什么？”

“卡恩在信上写了，说他好伤心，能不能有人来陪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