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杰能知这些，完全是因为原来岁月里的某些灰易。只是没想到，这一次自己也会选择成为鬼。

弗兰克开问呆呆坐在地上的迈克。他脸苍白，不断在在前划着十字架。廖杰周围的真实之力沙尘暴一般卷动着，零零星星落在弗兰克上，让他睛里隐隐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诡异血红。

真实之力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之源，而真实之力只属于神灵。

廖杰满意地了。雷电，算是元素属里极好的了。接着他放下了捕鲸抢，右手在心脏的位置，脸有些复杂地喃喃：

在他心脏的地方，真实之力凝聚的星云已经溃灭了，只留下一个陨石坑模样的东西。在陨石坑的，一束淡紫的真实之力火苗正在缓缓摇曳。

“快，用你的手机拍照，拍下来。”

唯有黑暗中隐藏的那一座座第十学院是他们的归宿，所有新生的鬼都要在那里取得第十学士的学位才算毕业。

他们是猎手，但同样也是所有人的猎。

那只角穿透廖杰的像是穿透一个幻影，仿佛在这一瞬间唯有那只角是唯一真实的存在，而他的不过是一个虚幻的投影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好奇地握了握双拳，廖杰屏气凝神，一丝丝生电在他中的每个细胞滋生汇聚着，最后在他的双拳上形成了一跃的小小电弧。

这个世界中所有的生灵，即便是四境中那几个无上传承，也无一不是借用神灵的真实之力让自己更接近神灵的鼻息。

“喂，迈克，你的手机还有电吗？”

说到底，他们是一群被遗弃的人。虽然能通过掠夺快速获得力量，但基本上所有拥有大传承和秘术的组织都对他们关上了大门。

“没有为什么。这个人，他是鬼的信徒。”

他丝毫没注意到远不时亮起的闪光灯。

廖杰现在无疑属于他们中的一员了。

唯有鬼，那群一开始没有任何传承、在天地间无依无靠的生灵，他们异想天开、贪婪无耻地想将真实之力据为己有。他们可怕地认为这个世界中真实的并非只有神灵，还有他们自己。

一些大鬼的心脏还被神灵用来装饰他们的星辰，就像我们熟知的月亮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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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同时鬼也是悲哀的。他们心脏现的陨石坑据说就是神灵的诅咒标记，而他们的心脏，则是神灵最喜的祭品。

如果在以前，廖杰绝对不会选择这样一个举世皆敌的份。但想到不久后那场连神灵都会卷的浩劫，想到自己的城破亡，想到地球人艰难的未来，廖杰心中剩下的只有定。

这是属于鬼的低语，是对于神灵甚至是邪神最大的不敬。而现在，廖杰无疑也算是一个小鬼了。

他们用血腥恐怖的邪术将真实之力封存在心脏里，肆无忌惮地杀戮掠夺着其他生灵的真实之力，他们不信奉神灵，只信奉自己。

胀的右臂、中大大小小的暗伤都神奇地恢复如初。

……

鬼是邪恶大的，因为他们可以直接掠夺其他生灵的真实之力甚至是觉醒能力。在原来的那段岁月中，廖杰用了数月的时间才慢慢亮火焰的能力，而且还是最常见的大路货，和现在完全无法同日而语。

真实即我，我即真实。

“有，有一，怎，怎么了？”迈克下意思地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