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盘红的有些吓人，就像是被燃一样，火从它的边缘向夜空，仿佛躁动不安的日珥。

星环指针越来越接近终，就像是定时炸弹红的倒计时数字，正在启动可怕的自毁程序。

所有人都被召集起来，从事植养的乡佬、哺的母亲、懵懂的幼童，他们全都在这个大的战壕找到属于自己的岗位。

蝠翼女神降下的第一条神谕语气轻松，很有染力，但不知怎么的红族大祭司却有一内心空落落的觉。为什么女神苏醒后第一个想到的是个外来神使呢？

“当！”

这段时期，连那些桀骜的天外神使们都安静下来，静静蛰伏着、观望着，也没人再来廖杰的霉。

“可是你也没说那么详细啊。”蝠翼女神语气狡黠地回答，“况且我只有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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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打的好算盘。”廖杰无可奈何地摇摇，还是将黑信小心收了起来。

黑信的正面雕刻着朦胧的图案，是一座隐藏在群山中的尖学院，山下有披着黑袍的人影，看不清他们的面容。

“这和我们的协议有不一样啊？”廖杰指着黑信左下角“歌莉娅”的署名，“我要的是通行证，不是推荐信。”

黑信背面是空白的，左下角有着“歌莉娅”的血署名和夜枭之女徽章。

夜晚的时候可以清晰看见，蝠翼女神和象之神天上的殿——那两颗暗红、庞大又低垂的星盘上，行星环指针即将走到终。

世界绑在炸弹上，红族人和绿族人唯一能的却只有等待。他们围着神像扎营，用自己的血一圈一圈建造防御工事，静静等待最后一刻的降临。

“只有用鲜血署名才会生效，夜枭会带你去该去的地方。”蝠翼女神耐心解释。

孩也能起作用，他们收集为数不多的柴火，协助母亲们为前线的战士提供。

红族的大祭司从盘坐中起，了也许是最后一次的祭祀。他静静侍候在神像旁边，女神已经从沉睡中苏醒了，虽然暂时无法自由行动，但是可以降下神谕。

“这算是定金，小家伙。”一张黑曜石般的信笺从她前飘，停在廖杰前。

廖杰伸手接过黑信，拿到前仔细查看。信笺质地，仿佛就是用某黑岩石制作而成的，虽然薄薄一层但是给人一无法毁掉的固。

“不用担心，我们会赢的，请第一神使过来。”

那是天火在酝酿。每当有神像被敌人占领，将神脚之土撒在对方神像的上，天火就会摧毁失败者天上的殿，然后顺着虚空降临神陨沙漠，将神像和庇佑的族群也烧个净。

漠上的人们从未思考过这些。他们只知，雨季结束，真正的决战就即将来临。

推荐信只有推荐人在职才有效。也就是说，廖杰如果最后没有兑现承诺，或者蝠翼女神最终死于天火，这张黑信就他妈的作废了。这家伙纯粹是想将自己和她绑在一绳上。

某天晚上，一宏大的声音忽然从天上挂的钟表上敲响了。奇特的波动席卷整片天空，蝠翼女神和象之神的神像散发光，远隔十里都能瞧得清楚。

“怎么，你怕我反悔啊？”廖杰有些奇怪地来到神像前，张开雷电双翼飞到她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