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还是有些不明白。”廖杰若有所思，“为何说是投影？难不成在这个世界还有一个晚辈的本不成？难不成世上还有好多个晚辈？”

“唔，这是神殿的事，非你我二人能决定的。”郭言田颇有些奇怪地说，“你大概听说过，即便故土的世界也只不过是真实平原的一投影吧？”

“这两样恰好都有。”廖杰想了想，只得老实回答，“现在最麻烦的就是时间。”

“前辈误会了！”廖杰被吓了一，赶忙解释，“现在族人尽皆被召唤而来，坐标是晚辈拍卖所得。”

“可有取胜的可能？”他急切地追问。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熟料听了此话，郭言田却突然然大怒，休宝镜几乎要从岩石中下来，尘土石砾不断掉落，“坐标何来？你竟然猎捕族人？！”

两人沉默了下来，廖杰心中思忖着该如何开，倒是宝镜首先打破了僵局：“看来后生混得倒是不错，竟然在学院中当值。”

“古有国名壶山，壶山民世代居于山中，未曾见海。后国破，有民被掳至滨海筑城。山民见海，嚎啕三日不绝，言大地将裂，竟以抢地而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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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实上，山与海向来共存。”郭言田接着说，“你之所见，犹壶山国民见山而不解海。不过也正常，从未见过又如何能想得到？

廖杰：“确实听说过。可是我不明白，族人们都是活生生的人，难不成一直生活在一虚拟的影里？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郭言田轻叹一声，“你修为不过永黯，突破天陨遥遥无期，是想借助裁决之重返故土吧？不过你可有坐标？可有打的钱钞？”

“咦？”宝镜发一声惊叹，“倒是言田看走了，你竟然是同中人！如此铤而走险混学院，胆不小！你是别有所图吧？”

大侵。廖杰脸发白，之前那段岁月里的经历让他明白这究竟代表着什么。那是所有恐怖的源，所有灾难的源泉。

镜中人郭言田不回答，反倒是独自哦起来：“朝菌不知晦朔，蟪蛄不知秋……上古有大椿者，以八千岁为，八千岁为秋……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，众人匹之，不亦悲乎！”

廖杰苦笑了笑，主动撤去洛茨之心的掩饰，对着镜中说：“前辈请再看。”

廖杰静静听着，心内捉摸这和世界投影有什么关联。

廖杰恭敬地鞠了一躬：“请前辈教我。”

廖杰不答反问：“前辈可知晓回家的方法？”

郭言田听了廖杰解释渐渐平静下来，喃喃自语：“竟有此事？这一天终于来了么……”

“黑暗终会到来……有东西从源海醒来，将再一次统治这个世界……这在我被囚禁前就在传。”郭言田沉声说。

“死了。”

“前辈早就知？”廖杰心中一动，听这意思他早就知地球人会被召唤而来了？

“凡人的一生何其短暂，怎么可能真正看懂世界。”郭言田叹了气，“只有活得长一些，再长一些，才有可能看清世界的全貌。否则就如盲人摸象，你认为的就一定是真实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