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鬼的心脏。廖杰叹了气，天上那些发光的东西是鬼的心脏，因为受到神灵的诅咒变得坑坑洼洼，畸形丑陋。这里的自然规律了，正常的星球本无法存在。

芙副院长的眉也皱起来。轰隆！就在这时，战舰忽然剧烈震动了一下，引擎发大轰鸣，整个战舰的零件颤抖着消失在门中。

冒三丈，“你我！”

尤其是在这个地方，和脚底已经不再让他们觉到踏实，那里属于世界之外，是绝域军团所镇守的地方，传说中有着莫大的恐怖。

“什么约定？混你别说！”菲勒公主张地喊。

“我不你谁你？”廖杰理所当然地反问，“别忘了咱们的约定。”

战舰仿佛通过了一个扭曲的黑甬，学员们觉自己要跌向的天板，一些甚至下意识地蜷曲在地。廖杰极力克制自己的不适应，他锐地朝着战舰小小的隔窗向外望去，只觉得天旋地转，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
“那些是灯塔，用来划分战区。”芙副院长忽然说，“大比所在的战区就在前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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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胡说的，没有没有。”菲勒公主摇得仿佛拨浪鼓。

“不要慌！利用结界中和失调！”芙副院长反应过来，迅速向第一次通过门的学员们大声命令。剧烈的空间变换会带给人失调，、恶心都是常有的症状。

反正一切都诡异极了，学士们能锐地察觉到，边缘世界的自然规律极其混，简直毫无章法，让他们到无比难受，一本领都难以施展。

有人大声喊，很快又发惊疑。他们在终于发现了熟悉的星星，向大地投苍白无力的光线，但同时他们也发现了垂落的锁链，将那些星星牢牢拴住。

菲勒公主的面一滞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默不作声。

廖杰丝毫没将芙副院长的警告放在里，继续似笑非笑地说：“你不是忘了那个南境王了？莫非你决定抛弃我远嫁了？”

“佐渥助教，请保持秩序。”芙副院长不满地看了廖杰一，又用疑惑的光看向菲勒公主，仿佛在问：你们有什么约定？

学员们安静下来，一个个默默望着窗外，他们的睛也终于渐渐适应了这里的昏暗。永黯境早已可以不必利用光线来观察周围的环境，但是他们还是习惯光明媚的世界。

失调很快消失了，战舰现在一片漆黑死寂的空间里。学员们好奇地趴在隔窗向外望，这里的没有星星，星星全都被抛在遥远的后。这里是世界的边缘，仿佛延伸来的一张纸片，单调地没有层次。

战舰缓缓向前驶去，引起人们一阵又一阵的惊呼。他们看见有一座颠倒的城市，闪烁着零星的灯光；他们看见一条往上奔涌的瀑布，划诡异无比的轨迹；他们看见一只粟的小母在地面上奔跑，很快它的裂成两半，自顾自地左右跑去。

“快看，天上有星星——不对，怎么用铁链栓起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