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，够了。你们可比坐着的那帮穷鬼大方的多。”老利喜笑颜开，将桌上的金币刨怀中。然而他只刨了一小半，阿布索就用手盖住了剩下的金币。

阿布索死死盯着他，看不惊慌、戒备等等异样，于是换了个话题：“风暴镇最近有没有现过什么新面孔？”

回答他的是三声清脆的破裂声。酒馆门的三盏油灯逐一熄灭，屋内的光线瞬间昏暗下来，黑暗仿佛发胜利的嚎叫，蛇一样从地面爬酒馆，顺着桌蜿蜒上爬。

“两年前？”阿布索皱了皱眉。

叮当当——来自南境的金金币在柜台桌面上动，发悦耳的金属撞击声，真实之力被附在表面在灯光下闪耀异彩，酒里馆响起一片咽唾沫的声音。

“真遗憾。”老利，脸上却丝毫看不什么遗憾的。

“两个月。”老利伸两个指，其中一个少了一段指结，“这里的时间比外界快十多倍。”

“为什么每张桌上要蜡烛啊？酒馆不是已经很亮了吗？”英小组成员围着桌坐下，有人小声问。

“我们在来这儿的路上经过一个着火的村庄，那里的人都死净了。”阿布索换成了秘密传音。

“还需要打听一条消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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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如就你腰上的那个。”老利一双睛锐利得可怕，盯着阿布索腰上别着的定位锚。

“新面孔，嘿，有谁会来这鬼地方？”老利嗤笑了一声，“你刚也听到了，除过你们，灰狗班纳也是两年前才到的。”

英小组的成员有骨悚然的觉，冷汗从脊了来。好在桌上的蜡烛撑开一团朦胧的光，让黑暗之蛇畏惧地停下。

阿布索看了看恶意满满的老瞎一桌，决定暂时不再追问关于风暴镇镇长的问题。老利翻一全新的蜡烛，燃放在靠近门的一张空桌上。

“可是这里的时间速很快，两年在外界用不了多久吧？”阿布索继续问。

“不愿意就算了，反正我这里是正经生意。”老利面挣扎了一下，接着很快恢复平静，“那就金吧，正好我的大刀需要修理保养了。”

咔嚓——咔嚓——咔嚓——

“好吧，说来听听。”老利兴趣地了声哨。

“这是非易品。”阿布索不动声地将定位锚收起来。

“麦芽酒和烤够。”

“好了，你问了可不止一个问题。”老利轻轻挥了挥手，阿布索压着金币的手掌被推开，那些金光闪闪的小可全都落老利怀中。

“这些足够了吧？”阿布索问，他几乎洒了一小袋金币。

“没什么消息是金买不到的。”

“没错，这里的时间跟婊一样靠不住，不要听那群酒鬼瞎说。”

“我们饿了一天肚。”他说。

老利撇撇嘴，酒桌旁的看客起哄地喊：“不来就赶他们去！哦，除过那两个小可，她们的钱我了！只要她们愿意……啊哦哦！”

“消息？”老利停了下来，“消息可比金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