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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那恐怕并不难。

“不曾想到，黑龙皇当初就到了这一。”

在这之前，祖龙心中有，若是错过这次机会，此后想要找到人始序，几乎没有希望。

“我要龙族独尊，固然有着罪孽，那友呢？友要人族永得天命，这其中罪孽滔滔，恐怕足以使得友万劫不复吧？”

张陵眸中惊讶之，“祖龙友这是另类长生了吗？”

张陵的情绪十分复杂，“万古以来，诸多帝与皇，孜孜以求成仙，就是为了永生天地间。”

“轰！”

祖龙神情慎重的望着张陵，嘴角带着一丝苦涩。

张陵神情淡漠，“若不曾得到这样的机会，也就罢了，既然人始序被我得到，那么哪怕万劫不复，这结果，我都一样要坦然承担。”

说到这里，张陵眸中杀机转，随后挥动太皇剑，剑光浩，向着祖龙斩杀而去。

只不过，这念在心底转，随后张陵又轻轻放过。

这剑光受到黑渊加持，有着莫名伟力，哪怕是祖龙，都无法可避。

“说是长生，不过是囚徒。”

祖龙神情淡淡，“这一切都依托在人始序之上，一旦人崩灭，自是要彻底腐朽。”

“就算如此，也十分难得了。”

“早知如此，我不该带你二人过来的。”

只是有再多不甘，面对此时此刻的张陵，本就毫无办法。

就只是这一剑，就将祖龙斩得四分五裂。

祖龙冷冷说：“这黑渊之中，自是人暗面汇聚，这里人始序现的可能，会大很多，但前后现了两次，想要人始序在这里现第三次，可能就大大降低了。”

“没想到最终居然是为你徒嫁衣。”

“这程度的长生，古往今来也有一些帝到了。”

杀戮的目的，是为了实现大愿，但不代表张陵愿意在不断杀戮中迷失自我。

“如此来看，祖龙友不曾得到人始序，或许应该庆幸才对。”

张陵神情淡淡，沉声说：“吾等二人若是不来，祖龙友就有望得到人始序吗？”

哪怕人始序不喜四跑，却也不可能总呆在一个地方。

这情况，实在太过令人难以置信。

不怎么说，若成为无情绝的杀戮屠夫，并非张陵所愿。

张陵这话，说的祖龙三尸神都要气的起来。

在祖龙带着张陵桑蒙前来寻找人始序的时候，其心中早有心理准备。

但当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，祖龙被一不甘与绝望的情绪笼罩着。

祖龙崩灭，却又聚合起来，在这特殊场景中，祖龙恍若不死不灭，万古长存。

张陵沉默少许，才是说：“祖龙友得到人始序，要龙族独尊，在这过程中，逆古今岁月，固然因为人承担劫数的缘故，无需受到反噬，但龙族独尊，使得诸多生灵由此命运嬗变，这其中罪孽，不代表就不需要承担了。”

“虽说机会渺茫，却未必没有这样的机会。”

“我只是代表着人源上的一规则，只不过因为本的缘故，依靠人始序，拥有灵智，不然的话，我就与这苍茫人，并无丝毫区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