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，倒是说来听听，若是说的无无脑。我便令人将你拖去斩了。”

沈牧：“此事关系重大，还请将军屏退左右。”沈牧顿了顿，续：“将军不必担心。在下手无缚之力，而将军武艺超群，在下是断然不是将军对手。”

段超岂有不知，还冷冷一笑：“本官还怕了你这宵小之辈不成。”他一挥手，左右亲军和百夫长门，俱都退开数丈之外。

沈牧待人退去，缓缓：“将军此来攻寨。所带兵假几何？”

胡安：“三千步军！”

沈牧：“一番对阵下来，伤亡几何。”

胡安斥：“你问这甚，莫不是来探我虚实？”

沈牧：“依在下所见将军所带军甲绝非三千，不过八百余人。一日对阵，这八百人想来应已伤亡百余人，不知在下说的对也不对。”

胡安默然不语，只是夹了一块，送嘴边。

沈牧见他眉微蹙，便知自己所想非虚。沈牧长一气，续：“将军此来本是要建功立业，奈何我五龙山也非泛泛之辈。将军知若是继续攻，伤亡必然不小。将军此来应是兵尽，将军即便是攻下了山寨，手中的亲兵也损耗殆尽，这样一来，只怕日后官途坎坷。沈某不愿见将。为他人嫁衣，故来与将军谈一场买卖。”

沈牧一语中的。胡安之所以退军，确实是不愿意继续增加伤亡。但是若不能将五龙山攻下，朝廷责令下来也是难以代，左右为难之际只能借酒消愁。

胡安：“买卖？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买卖对本将有何意义。”

沈牧：“为将者最怕的是功震主，更怕的是连功绩都没有。将军此来攻打武龙山为的就是取得军功官升一级。但是小小五龙山，便只是官升一品又能如何，到来最大的功绩还不是被州府那些文官取得，当作中枢的政绩。”

胡安怔了怔，：“你说的没错。但你说的买卖于这又有何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