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不死的，叫了你一辈老不死的，你却走到老娘前去了。咳咳……都怪栾沧山的那帮臭士……老无能，用了三年时间，始终没能定仙散来……这仇……咳咳”

丹婆婆哭的正伤心，沈牧的话那里听的去。哭了一会又陷沉思，想是忆起老伴，心中悲戚难过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。

沈牧哪里还敢说话，只得移动，躺在草床上，脚上锁链长度刚好足够。

丹婆婆伸手又扎了两针，沈牧这才知，这死老太婆是怕自己自杀，故而离去之后，用那银针封住自己的位，避免自己可以任意移动。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，却发现这一次连哑都封了。

试到第六，丹婆婆终于忍不住，扬手将瓷瓶摔了个粉碎。

丹婆婆哼了一声，一挑，：“老甚么，用的着你来过问。”她随手拂过沈牧后背，沈牧但觉背后如同蚊扎了一针，接着手脚居然有了直觉，无奈这姿势保持久了，双发麻，禁不住摔倒在地。

沈牧一直追问丹婆婆到底拿他来试什么。丹婆婆原本只是掴了他一掌，反正沈牧合与否，她都有办法将药送沈牧的中。但这一次，沈牧不论挨了几掌，总是在重复那句“你在试甚么。”

自己此刻倒有些阿q神。

丹婆婆忙活一两个时辰，终是咳连连。沈牧唯恐她死在这里，可就没人将他放去，忙：“老太婆，你可别死了。不就是练个药么，值得这么着急么？”
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，忽的蹲下，开始噎起来。

沈牧见那满地碎瓷瓶，登时松了气。自己被这连番折磨，虽然这东西不能要了命，总归是吃下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药，觉都被掏空了。

丹婆婆发了一阵，扬起手来，又是给了沈牧一掌。沈牧这几次算下来，足足挨了不下二十个掌，若是有一面镜可以照脸，只怕会现个猪八戒来。

丹婆婆等了片刻，叫沈牧躺到矮床上。沈牧不知其意，慌：“甚么，我可不会与你同床，若是你这老太婆想要采补，我定会咬自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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丹婆婆收了瓷瓶，转离去。门又被锁上，只传来丹婆婆沙哑的声音：“下次试药，我会带吃的来。至于方便，也憋好了等我来。若是憋不住，自己脏了这里，就自己吃下去！”

石室内见不着光，也不知过了几天，那老太婆前后来了五次，每次都换着药叫沈牧吃下去，然后再放玉龙。然而每次都是红的去，紫的来。

沈牧听到丹婆婆说起“栾沧山”，心中一怔，这地方听起来好生熟悉，想了一想，确是当晚再定州府外城遇到的那两名女好似栾沧山的人，但她二人看着并不像是坏人，反倒更像是行侠仗义的大侠，这老妖婆怎么和栾沧山扯上了恩怨。又见那丹婆婆哭的可怜，终究面对的是一名老妪，斯德哥尔综合征立时泛滥，也不顾丹婆婆怎么折磨于他。当即柔声安安：“老婆婆，你……唉，人死不能复生，不要太悲伤，老婆婆您需顾着自己骨才是。”

“啪”，又是一掌掴来。“少说废话，再这般想，老割了你那东西。”

丹婆婆扬起手来，忽的停在半空当中，终于没有打下来。

死老太婆，门摔死好了！等等，可千万先别摔死，等下次试药的时候，再嘎嘣一声升天最好。沈牧心中又将平生所学最污秽的言辞骂了一遍。

沈牧骂：“老妖婆，臭不要脸，个大男人试验……左右都是一个死，骂你怎么样。”

沈牧早就憋了一肚火，有莫名其妙挨了一掌。当即破大骂：“你个球的，自己没本事，却拿我气。有本事把老解了，老可不什么尊老幼，照家伙单挑哇。”

丹婆婆骂：“后生，说话可要当心，老杀死你就像踩死个蝼蚁。”

啪，又是一掌。

丹婆婆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，似乎在着有条不紊的实验。倒是沈牧被一阵折腾，这次可不止被打翻了五味瓶那么简单，而是整个都饱受那些味莫名其妙，颜五八门的药折磨，若是再被老太婆折腾几次，自己不成僵尸，也是临死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