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厅中，所有人都看向韩啸。

冯天行面一变，声：“老师明鉴，天行一心向学，读圣贤书，绝不沾染红尘。”

千年修行千年孤独

“君说这些时日与我相伴，每日红袖添香，是她修行千百年来最快乐时光。”

陶浩然抬起，看向冯天行：“天行，你随我修行百年，可在红尘厮混过？”

可有人听见我在哭

韩啸长站起，哈哈笑。

紫萱站起，向着韩啸低一礼，轻声：“先生，我想学那一舞，可成？”

“此丹为驻颜之丹，你服下吧。”

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

缘分尽了。

陶浩然皱起眉，看着冯天行良久，伸手递过去一颗褐丹药。

“结亲当日，君穿红衣见我，言她就是我当年放生之白狐，本与我白偕老，但人妖有别，缘分，终是尽了。”

他看着陶浩然低声：“老师，此这是为骗取，故意编造故事，此等下作行为，实在不齿。”

…………

女儿家，不就求一个长相厮守吗？

片刻之后，他的面貌化为三旬文士模样。

这话听着如此过分，可看到韩啸落寞样，没有人言反对。

这句话似乎拨动了紫萱的心弦，她浑一颤，心中一酸。

故事说完，大厅中寂静无声。

皇城书院中，陶浩然看着面前的纸页默然不语。

可有人看见我舞

韩啸将酒壶端起，为自己又倒一杯。

“为这时光，她耽搁了修行，只怕再度不过劫难。”

“好，我往皇城，你送我去，我教你那一舞。”

灯火阑珊

便是紫萱也：“就算不及万一，我也想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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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歌谣曲调紫萱从未听过，可听着听着，她只觉得心中酸楚，泪禁不住留下来。

“她在我窗前一舞，祝我此生无病无灾康健。”

“此真是荒谬，不说人妖有别，光是这狐妖，从来都是魅惑世人，然后用人神魂骨髓的存在。”

驻颜丹？

红尘厮混？

“之后，我再未见过她。”

竟然说紫萱小的舞姿不如那君的万一。

海誓山盟都化虚无”

夜人静时

……

能不能为你再一支舞

“先生，那舞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韩啸伸手轻桌面，打着抑扬顿挫的节奏，中唱起奇异的歌谣。

“你学了又何用？便是学了，你能有君舞姿之万一吗？”

学那一舞！

那纸页上所书，正是韩啸所言的故事，还有那首白狐之曲。

“好，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“记得，怎么会忘记？怕是今生今世都忘不了了……”韩啸伸手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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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许这就是韩啸的想法吧。”看着面前茫然失措的冯天行，陶浩然笑着说。

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

冯天行一脸愤慨，喝：“这行径，竟是被化成报恩、伴读、一舞。”

紫萱轻笑一声，端起酒杯，向着韩啸示意，然后一饮而尽。

若是有一日，自己钟情的男离自己而去，那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

冯天行疑惑的接过丹药，一吞下。

“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