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”

“装，你接着装！”

苏婉宁颤抖着手指着田依依激动地说：“陛下，难您真的被这个贱人迷昏了吗？都是这个贱人，臣妾才会失去自己的孩！我才是正皇后，可在当时，凤栖里里外外，全都围满娴贵妃的狗。”

“这个贱人怕臣妾生下孩后，您会怜悯我臣妾，不会废了臣妾立她为后，所以这个贱人冲从臣妾的寝毒打臣妾，还了臣妾红，让臣妾失去了自己的骨，陛下，您知吗？一碗红下肚，臣妾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在不停地淌血。”

“臣妾只能睁睁地看着肚里面那个小生命在慢慢消失，臣妾的肚很疼，娴贵妃还抓着我不放，完红打掉我的孩不说，她还扇我的脸，所以臣妾才忍不住推了这个贱人。”

“而且臣妾本就不知这个贱人怀了，天回，报应不，就算是她产了，也是她自找的，也是她活该。”

“依依，这是真的吗？”何宇不相信他单纯善良的依依会这些事。

田依依装模作样的又往何宇怀了蹭，“陛下，臣妾错了，臣妾只是怕皇后娘娘怀了您的孩，您就不我了，陛下，不要惩罚依依好不好，依依好害怕。”

“陛下！”苏婉宁禁不住掉下了泪，她撕心裂肺地吼：“难到这时候，你还要护着这个贱人吗？”

“贱人也是你叫的！”何宇居抱田依依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苏婉宁，我对你只是逢场作戏罢了，我心里得只有依依。苏婉宁，朕已经失去一个孩了，你为什么还要害依依的孩？”

“呵！”苏婉宁认命地了，原来这些年，何宇当真对她没有一丝情。

“朕怎么不知这皇竟然成了苏家的天下了？皇后竟然敢明目张胆地杀害皇嗣。苏丞相垄断前朝，苏皇后掌控后，卧榻之下，朕绝对不能容忍他人酣睡。来人，赐鸩酒，皇后，你自行了断吧！”

“娘娘，您请自行了断吧。”一个胖乎乎的娘娘腔端着酒来到了苏婉宁面前，苏婉宁记得，这是常常跟在何宇边的夏青。

苏婉宁颤颤巍巍地端起这杯毒酒，她不甘认命地最后的挣扎，“陛下，难您忘了吗？臣妾可是您的发妻。”

“贱人也是你叫的！”何宇居抱田依依临下地看着她，声音里满冷漠无情，“苏婉宁，我对你只是逢场作戏罢了，我心里得只有依依。”

“看在你我夫妻的份上，朕赐你保留全尸。”

“来人，了结了她。”

“何宇，我对你，终究是错付了，如果可以，我希望再也没有来世。”说着苏婉宁端着毒酒一饮而尽。

一杯毒酒下肚，她得面难受的狰狞，她吐大片大片的鲜血，慢慢地倒在地上。

（4）

她慢慢想起了她和他的曾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