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再次双手负后，不过却收起了中光，对胡牧缓缓说：“今日之事还得从那韩天成上说起。老朽虽在长白山归元修灵许久，但也偶有涉足人间之时。三十年前，机缘巧合之下，我了韩家的保家仙。这些年韩家一直潜心供奉，却始终无事相求。直至半年前，我无意间发现，这韩天成自国外归来后，神情萎靡，目光涣散。施法内视方才得知，他已被邪人用蛊控制。除大脑外，已被掏空几净！我虽不惧蛊虫毒素，但却无法直接为其祛毒。当时我手伤了蛊之人，却被他以秘法逃脱。那厮去意决绝，甚至连韩天成内的原蛊都来不及收回。这原蛊对于他们这些蛊师来说是绝对的命，断然不会轻易舍去。所以我这半年来一直暗中跟随韩天成，伺机斩草除。昨夜那蛊师终于现，我担心打草惊蛇，便附于韩天成，将蛊师一掌打死。只是他临死前控制蛊虫拼命反扑，使得韩天成失足从九楼掉落。好在当时我仍在其，所以只折了条，其余无碍。原本这几日修整后，我们就会离去，但今日见到你来病房探视，不知是敌是友，故而手试探。”

有人守护。好在自己耐心，没有冲动行事。

极力压制住心中恐惧，胡牧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，再次拱手：“原来是石歧前辈和黄鹂…呃…妹！曾听得家中长辈提及，只是不知今日设灵障拦我，所谓何事？”

如果肖华之前说过的鬼神理论完全正确，那么前这位自称“灵修者”的老人，岂不就是民间传说中的“妖”么！

“这……”

石歧老人摆了摆手，突然笑：“不忙着走。相逢也是缘法，老朽已经说明此行目的，礼数皆尽。现在还请小友将家中护长辈请，说不定也与老朽相识，也好共叙旧话。”

石歧老人说的极对！

“你这娃娃，真是好胆！明明对于我等修者一无所知，却偏偏能够据我主仆二人的简短对话筛选有利信息。若不是我这一行大半都在这鼻上，早就闻到你本没有一丝灵力，今日说不定还真让你唬了过去！这半天与你废话，无非是看看你背后究竟有无人相护，这么久还未现，看来小娃娃你再无后手了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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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牧此时渗虚汗，正想继续编话回答，却听老人哈哈大笑。

胡牧听罢暗自心惊，但中却连连称赞：“前辈义！原来是误会一场，不打不识。那就烦请前辈撤去灵障，咱们各自离去，牧日后定随家中长辈前往长白山拜会。”

灵修者！

石歧老人指着胡牧手中烟袋，冷笑：“无论你之前说的是真是假，今日都须将此留下。”

低思索片刻，胡牧知此时但凡显一丝退缩，便会瞬间遭遇对方打杀。故自镇定的对着老人说：“看来前辈仍旧不放心，还在继续试探。无妨，那就请前辈划来，今日究竟如何，才能各自安去。”

老人不动声：“既是胡家小辈，那老朽也不好隐瞒。我乃是长白山归元的灵修者，号石歧。这是我家少主，论起来也是黄家二爷的至近族亲。”

胡牧确实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，仅凭着压力促使大脑速运转，极力想要哄骗对方。听老人之前话中的意思，好像对那个什么胡家比较敬畏，所以自己冒充胡家弟，并让对方觉自己有家族长辈陪同，从而心生顾忌，说不准就能助自己快速逃离。只是想不到这矮小老人竟如此明，一早便看了自己的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