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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炜听完白羽的解释，说：“怪不得我屋就闻到一若有若无的臭味，还是从你上发来的。”

听完其中隐秘，袁炜叹了气，自嘲：“的确是我冲动了。岁月平添了年纪，却磨灭了心。虽然我知你这一番用意肯定是为了牧，但母亲这颗的心，却始终让我忐忑不宁。因为睡前就没见到若溪，小胡米一直睡得不熟。等她好不容易安稳下来，我就匆匆赶来这里，没想到……唉……”

胡牧今晚历经多事，心神早已瘁，但还是声问：“我一直在想，既然咱们都是修者，又同为涉灵人份，为什么要瞒我？而且一瞒就是三十年。”

”

若溪正想开，但看到父亲对自己轻微摇后，便把这个解释的机会，还给牧的母亲。随后二人便轻声离开书房。

原本还想借着回忆往事消其怒火，谁知对方思维本不与自己同步，确实不够明智。

袁炜看着前的儿，格不像其父那样内敛，也不似自己这般张扬，如果可能的话，真的不愿意他走修者的圈里。就像从前一样，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当一辈普通的凡人多好。

“对对对，是我的错，不该提那些陈芝麻烂谷的事，大嫂你别在意哈，咱继续说牧的事。”

胡牧听的心中惊愕，原以为今晚与石歧老人斗法一事已足够刺激，不想回家之后，自己竟然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，先后经历了六次情绪转变，实乃万分凶险。

白羽也是一阵大，袁炜这脾气从来就是瞬息万变，年轻时候还曾经一度认为她是柳家常姓之人。

重新组织好语言，白羽再次说：“我虽知牧中了石歧的‘控’之术，但却无法明言。一是不想让牧徒增心理负担，二是担心他知此事之后，情绪波动，导致那缕被石歧留在他内的灵力发觉，隐藏更。所以在路上，只悄悄将这件事告诉了若溪，待回来之后，合我营造诸般环境，从而自然地调动牧显现各情绪，以便我在那灵力破绽之时，手灭之，以绝后患。”

可如今事已至此，再继续隐瞒的话不仅让牧对自己、对家人都产生隔阂，更会对日后可能发生的凶险之事避祸不及。所以几番权衡之下，还是在今夜把大家多年守护的秘密，完完整整告诉牧罢。

胡牧闻言之后，将目光投向妻。若溪略带歉意的笑了一下，对袁炜说：“是这样的。回家这一路，牧思绪混，满脑想的都是今天发生的不合常理之事，对外界变化几乎充耳不闻。父亲就趁这个时候将计划说与我听，打算回家之后便为牧理这棘手的难题。”

见袁炜沉思着，白羽便接着女儿的话说：“人之七情，分别为喜、怒、忧、思、悲、恐、惊。在大嫂你现之前，牧已经先后经历了六情绪转变。我故意让若溪提老君传世《德经》总篇一事，从而引‘得成仙’的传说秘闻，就是为了刺激牧‘喜’的情绪。果然，牧内灵力受情绪染，变得极为活跃，甚至有了走火之迹象。随后我以乌足金针施法刺于牧面惊鹊，针断其隐匿回，针则将其收缴附。手后才发现是一撮石歧本的尾毫，这便验证了我之前的判断。尾毫现已火消散，但此时若是仔细辨别，可知屋内仍然残留些许异味。”

说到这里，白羽略微摇了摇，遗憾：“原本照计划，牧在得知自己并非你和大哥亲生儿之后，我们再添一把火，便能让牧会到极为悲伤的觉。只是……现在牧已经知晓其中全，再靠环境氛围诱导却是没用了。不过也无须太担心，虽然这最后一‘悲’的情绪没有检验，但石歧留下的本尾毫已祛除净，牧又经过了其他六大情绪锤炼，想来应是无碍了。”

白羽不动声将自己的赤脚稍稍挪移，而后说：“虽然我已将石歧的尾毫燃尽，却仍旧担心会有灵力残存于牧内，故而继续诱使其他情绪迸发。牧刚回家时不言不语，心里既担心石歧老人有没有后手报复，又担心自己的‘无名火’功法会不会暴，此为‘忧’；后经心境转变，对咱们隐瞒他关于修者的事情到怀疑和失望，便是‘怒’；在听过我为他复盘战场斗法，且若溪讲授修者、灵力、功法之时，牧自然而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练功等一些片段，这是‘思’；‘恐’就不用说了，这一晚上，无论是战场回忆，还是走火的后怕，无一不是在反复锤炼牧的心；最后，我以给若溪，让她开始编造‘牧是孤儿’的谎言，则是为了他‘惊’的情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