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对方此时怒：“你这娃娃当真胆不小，刚刚我已告知江神份。若你就此磕认错，或许还能放你一条活路。可你竟然不知好歹，甚至当面言不逊。看来这方土地已经把我忘记了。好好好，今日我便现真，用你的鲜血来唤醒这些无知人类的记忆！”

对方说话时语调复杂，应该不是本声。从外表上看，也不像是挑的黄鹂或者佝偻的石崎老人。但若因此就把对方当普通人类，胡牧自认还没有那么幼稚。

大惊失的胡牧迅速后退，与那人拉开距离，同时右手暗自掐诀，只是没有直接祭“无名火”。

“你……你是这江中鬼？！”

对方此时已经表明份，只是不知意何为。

呼，终于下桥了。

“你唱歌，真难听。”

虚惊一场而已。

地盘？江神？

果然真是修者！

这样才合理嘛，这毕竟还是以人类主导的社会，三十年的平静生活，也只在昨天才遇到两个异类。哪来那么多的修者和灵异事件，却是自己把事情想复杂了。

沉声问：“你是谁！”

对了，之前肖华就说过，走夜路时不可诵念佛号，否则可能会被某些灵修者当挑衅。这自称“江神”之人诡异现，难不成是因为刚刚唱的红歌？

长松了一气，这场心智的考验至此也算是取得了阶段的胜利。

冲刺四五步后，胡牧陡然蹬地，借助前冲之力跃起，于空中屏气凝神，右手擎着“无名火”直臂前探，没有任何虚招后手，只求一击制敌。

错不了，同样旧式的军大衣，同样严密包裹着面，就是他！

有沙哑的声音穿过呼啸的北风之中，好似缺了的风匣，给这个使人不安的环境平添了一份诡异。

调整好心态的胡牧，刚好又看到一辆租车由远驶来，晃目的车灯光源更让自己觉心安。正准备抬手示意，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自背后传来，距离之近，甚至觉对方呼来的气息已经在自己后颈之上！

话音落地，不再给胡牧解释的机会。旧式军服衣袖翻飞，顿时掀起一阵狂风，席卷着江边的积雪和冰碴，扑面而至。

原来是有人在桥下烧纸钱。

正打算伸手拦下一辆驶来的租车，可就在这时，角却再次瞥见一抹红，本能的看过去，便发现光源来自一捧忽大忽小的火堆，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二十米的位置上不断摇曳。火堆边上，还有一个包裹严密的人，呈半蹲姿势向火堆里添着什么。

“我是谁？哈哈，问得好。闯我的地盘不说，还唱红歌挑衅，若再隐忍下去，我这江神不确定也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
胡牧虽然通过四叔和母亲的讲述，知了这世间本不存在“鬼”的说法。可存在脑中的知识是一回事，当真遇到了又是另一回事。

猛然回，发现却是刚刚那个在远烧纸钱的人！

虽然很早之前便有禁令颁布，不允许在街边路以传统方式开展祭祀活动，但总有个别迷信的人会在夜间寻觅僻静之偷偷焚烧。想必刚刚在桥上看到的，就是被风卷起来已经燃烧的冥币了。

只一瞬间，胡牧被狂风暴雪袭，无法睁。但此时已经可以确定对方灵修者的份，便无需太多顾忌。抬起左臂护住面，同时右手掐诀迅速祭“无名火”，脚下猛然发力，整个瞬间绷直，贯穿冰雪，直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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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江神没料到本应闭目等死的小蚂蚁竟然不退反，错愕之间已被胡牧欺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