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她继续说：“原本十年同修，功法小成，五人在兴奋之余更增了一份勇往直前的信心。只是天不作，族中一场重大变故，直接导致五兄弟分崩离析。其中爸爸从未谈及，但从胡、柳、白、灰四人离族远走便可得见，当年之事一定极为严重。”

只是零1虽然提到了父亲，但自己却是不愿谈及，故而直接将话题引向其他：“依你的意思，学会这‘参契’就能同修五族功法，那么若是普及开来，这五大家族的整战力岂不是要翻上数倍？”

零1肃穆的：“没错，这五名小童之中，便有你我的父亲。而他们结义之时所之信，便是各族的功法密典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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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胡牧提的假设，零1脆的摇摇：“哪有这么简单。听爸爸讲，创造这‘参契’的条件极为苛刻。当初五人同为少年，心纯真又都憋着一向世人证明自己的豪气。所以仅仅通过十年的磨练，便将功法完善至五层。你可千万不要觉得这很容易，如若不是父辈五人都拥有极佳的先天条件，别说自无到有的创新，就连单纯只修本族功法也未必能达到五层度。”

胡战大伯，这个称呼以往只是妻若溪的专属，如今听来，却是另一觉。

嘶……现实终究不是故事。

不过见零1好似没什么觉，只得轻咳一声，转移尴尬：“然后呢，是不是他们自此之后便同心共力，创下了不朽伟绩？”

虽然胡牧自小便开始修习“无名火”，但他确实不太了解这功法的层级划分。不过看零1此时状态，想必五层度已是极难。

听到这个名字，胡牧激动的双手来回比划，却被零1伸手虚空下压，而后说：“没错没错，刚刚那四家功法便是我用这‘参契’动而。这件事，只有他们本人以及像你我这样的直裔后代才能知晓。胡战大伯不会连这个都没告诉过你吧……”

听到此，胡牧惊呼：“你说的是……”

‘殃金咒’、柳家的‘易寒’和白家的‘万木’，加上昨夜我请灵附之前施展的‘土禾零’，五功法兼一，还不足以证明我的份么！”

不过零1继续说：“但在被族人带走之前，五人曾有过约定，每月十五，后山相聚。这个约定持续了十年，无一人缺席。而就在这十年间，天赋异禀的五个少年，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创了一门可以通五家功法之术，称为‘参契’！”

胡牧此时被零1中血少年的豪情所染，不禁脱：“吾辈亦当效仿！”

如果零1所说都是真的，那么她之前说“除了自己之外，再无任何一个女孩会比她更加亲近”的话，确实没错。

面对胡牧的瞠目结，零1继续说：“你应该也知吧，五大家族虽然同气连枝，且有一致的宿命，但实际上各族之间却也频生龌龊，暗中计较。故而五人以各族最为重要之功典互通，便是想向世人证明兄弟之情。”

胡牧听得认真，却并无表示，零1只得放弃再休息一会的打算，继续说：“五族秘术，来源于五行之属，千百年来的传承，始终如此。即便掌握了别家功法，但如果没有相应属的灵力动，也是无用。只不过几十年前，五族之中相继诞生了五名小童，年岁相差无几，且天赋同属罕见。五人虽格各异，但情极，遂在同为十岁那年，立清香以禀天地，烧黄纸以告万灵，同饮共血，结义兄弟。”

零1面无表情，淡淡说：“你想多了。事实上他们在结拜当天便被族人发现，各自领回。别家什么情况我不知，爸爸却是被了十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