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牧闻听之后打了个激灵，暗呼声：“被鬼缠上了？这这这……不是说这世界本没有鬼的么？那些所谓的灵异事件，除了以讹传讹之外，不都应该是咱们这样的修者来的事么？比如那个民间传说的‘鬼打墙’，就是修者施展功法所立的‘灵障’，对吧？”

顺着零1的问题，胡牧回忆：“如果没记错的话，曾经这里好像是一个台球俱乐，而且只面向会员提供服务，端的那。”

在面也吃完了，说说吧，你今天究竟为什么来找我？”

被小小鄙视了的胡牧也不在意：“好好好，知你天资卓绝，家学渊源。那你倒是说说，从这富二代上看什么问题了？”

零1：“没错，这里的老板其实算是一个富二代，开了这家台球俱乐，却并不对外营业，而是以会员形式邀请他的朋友们来此聚会。不过后来这里事了，富二代着急兑，我就把这里盘下来开了面馆。”

零1不屑：“牧哥哥你是才接到咱们这个圈，我可是从小就开始修习各功法了。虽说术业有专攻，但我们灰家也有一门‘辨气’之术，可以观察修者的灵力波动轨迹，对于普通人来说，也能略看这个人近期的运势如何。”

“什么！”

胡牧惊讶：“我记得你从异乡来这也就一周时间吧，这俱乐的事情你怎么知的这么详细？”

零1笑：“咱们第一次见面，你那个叫邱凌的朋友不是一直再说自己认识好多厉害的人嘛。后来你自己走了，他带着我去学校办完相关手续，晚上又叫了几个人来一起吃饭唱歌。这个富二代也在其中。不过邱凌私下告诉我，他跟这个人也不太熟，应该是其他朋友带过来的。而且据说他的风评不好，让我离他远一呢。”

零1用手托着脑袋，一双大睛忽闪忽闪的透着机灵：“刚刚在你办公室里不是都说过了嘛，人家在这里举目无亲，只能投奔我最最亲的表哥喽。”

零1惊讶：“你还知立灵障？”

瞥了左右，零1忽然神秘兮兮说：“这人，被鬼缠上了！”

“哈哈哈，牧哥哥你好可呀。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，说正经的，今天是真的有事找你。不过在此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，咱们此刻吃面的这个馆，距离你们单位如此之近，你还能不能想起来这家店之前是什么的？”

“打住吧打住吧，你的话也就能骗骗那些忠厚良善的老实人，在逻辑上面本经不起推敲。再说我也算了解你的底细，咱都是一个山上的狐狸，就别唠什么《聊斋》了嗷。”

胡牧再一次败下阵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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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1继续说：“本来我也不关心那晚都有谁，他们都是嘛的，只顾着低吃吃喝喝。不过邱凌既然单独提到这个人，我就稍微留意了一下。别说，还真让我发现了一问题。”

零1闻言，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，满脸笑意的说：“哎呀，牧哥哥这么呆萌萌的人都会讲冷笑话啦，难得难得，这都是在我这无敌少女的言传教之下才慢慢改变的，哈哈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，我……我……我！”

胡牧笑：“初次见面，你能发现人家什么问题？”

无视掉胡牧的表情，零1探小声继续说：“你是胡家人，用狐狸打比方很正常也很贴切。可我现在还不是你们胡家的媳妇儿，怎么好直接说咱俩都是一个山上的狐狸呢。”

总算说到自己了解的方面了。

胡牧。邱凌因为有拍卖师这个份，确实结了不少权贵弟，偶尔帮着个古鉴定，或者留意一些拍卖信息什么的，不过自己不太喜跟这些人打，所以也不太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