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，于是脱问：“你刚才说，你能看见鬼？”

一，缓缓吐烟，胡牧随后说：“你刚刚提到的那个富二代，是被哪‘鬼’给缠上了？”

零1双手对拍一下，继而又小声说：“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在鹿鸣阁时对你说的话？”

零1此时有些严肃，略微回忆了一下，才对胡牧说：“既然被我看了问题，那么必定不属于愚民之间的以讹传讹了。而且还有一，也是我对这件事情最兴趣的地方，在我运功施法发现它时，这只‘鬼’竟然就骑在富二代的脖上！并且受到功法牵引，它分明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我。不过奇怪的是，这只‘鬼’并没有暴起行凶也没有受惊逃走，反而裂开嘴角冲我一笑。这足矣说明它已经生灵智，只是不清楚它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
得，等于白说。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件兴趣的事，但条件却直接把自己拒之门外了。

零1的话完善了胡牧对于鬼怪的理解，但又因为内容信息量颇大，胡牧在思考的时候又一支烟来，叼在嘴边许久，却忘记了火。还是零1发现以后，主动递过来打火机，为其亲自燃。

只是胡牧却摆摆手：“这代价太大，不行不行。”

胡牧不怕死的好奇心又开始泛滥：“那我现在也是修者了，能不能把你这个‘辨气’的功法教教我？”

零1却继续说：“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。上次我说过，你我父辈五人结义之后，历经十年创了一功法，还记不记得？”

思索片刻，胡牧忽然说：“你该不会是又想说，让我赘到你们灰家，然后就可以学习‘辨气’之术了吧。”

胡牧连忙：“我学东西很快的，这你不用担心。”

’‘树妖’之类，或者脆将其提炼实质化，单以灵力凝聚成型。掌握这项功法的人一般会自称‘鬼门中人’，其传人散布于世界各地，善恶各半。而普通人没有修习过‘鬼门’的独特功法，就只有在临死之前产生极为烈的执念，才有可能令内三十六窍的灵力在极短时间内大幅度复苏，而且会据窍开启多少直接影响‘成鬼’的时间和能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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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1笑的愈发厉害：“这办法可是你自己提来的哦。”

胡牧听到这里，觉后背一阵发麻，但是却少了之前那恐怖和惧怕。更多的是张，还有一的好奇。

不过此时零1却忽然兴奋说：“我想到了一个办法！”

零1笑：“合着我刚刚都白说了？无论是功法凝聚，还是窍复苏，这个‘鬼’都属于是一外的灵力，就像……就像你把‘无名火’外这样。所以只要是懂得类似‘辨气’功法的修者，都能看到所谓的‘鬼’，这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
听到对方的话，零1先是一愣，随即笑：“你说的倒也是个办法，我是同意的呀。”

停下转杯的手，胡牧抬看向对方。

闻听此言，胡牧睛一亮：“你是说‘参契’！”

胡牧自知失言，便不再说话。

零1略有为难：“可以是可以，只不过……”

零1笑：“这功法原本也不复杂，只是你内虽然灵气充裕，但好像只掌握了‘无名火’和‘惊雷指印’这两攻击类的法门，而最为基础的指引和控制，也正是你目前最薄弱的地方。这‘辨气’之术是要以我们灰家的土系灵力作为牵引才能施展，所以……”

略显失落的胡牧用手轻轻晃动着桌上的茶杯，显得有些意兴阑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