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1悻悻坐下，与胡牧碰杯后小声嘀咕：“小姑娘……小姑娘，我哪里小啦。”

极近慌张的胡牧再给自己单独添了一杯，提起示意过后，仰喝光。

此时胡牧脑袋里已经浮现那画面，激的他起了一疙瘩，连忙摆手：“我可不是那个意思，你……你千万别……别那个啥啊。这个……那个……算了，我自罚一杯吧！”

胡牧见零1虽然嘴上唱着“走吧走吧”，却丝毫没有移动的架势。知她不愿离开，故而只能说：“我是觉得都这么晚了，明天还有捉鬼的任务，所以担心醉酒误事。”

胡牧也重新笑：“闹，你就闹。小小年纪，好好学习才是正事，要不以后也得嫁给白胡富商，看你天天以泪洗面时还有没有心思再闹。”

零1扯过另一坛尚未开封的“散白”，坏笑着说：“我看你是担心酒后吧。没关系，如果你承认自己的定力也就不过如此，那咱们今晚的酒就喝到这里算了。”

“李宗盛还说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呢。”

胡牧只当她不愿提及心中秘密，却也无所谓，本来就是闲聊天，说什么都一样。所以见状如此，笑着说：“不喝就不喝，这酒再好那也有度数，小丫一会再喝多喽，我可抬不动你。”

的手缓缓下移，慨：“后来她考到南方上大学了，没怎么联系。前些年我们同学聚会也没来，听说她毕业后，嫁了个南方的富商，但是没多久就离婚了。自己带着个孩生活，反正苦的。”

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，零1连忙转换话题：“哎呦呦，牧哥哥又开启圣人模式啦。要不要我帮你联系联系这位曾经的梦中女神呐？”

胡牧站起，假意抻个懒腰，试探的问：“你看，整整一坛好酒，都喝光了。要不，今天咱就这样？”

他这本意是想提醒零1，之前在单位时被她用一绳捆住，然后只用单手便把自己提起来又扔去的事。只是零1可没想这么多，单单抓住话里面的字，使劲着微微隆起的脯说：“小姑娘，小丫，小孩！哪里小啦？不过就是没有特别明显嘛。原来你是喜那样的，好，看我明天就一个超级无敌大，天天在你前晃悠！”

胡牧摆摆手，示意她赶坐下：“歇了歇了，小姑娘家家学什么女帝，喝酒喝酒。”

算之下，刚好十杯。

胡牧淡淡笑着，熄灭了即将燃尽的香烟，一饮尽杯中酒。

零1也不抬，用一只手趴在吧台上，另一只手转着酒盏直晃悠，叹气：“唉，这功法都学到手了，酒也喝过整坛了，先是小姑娘小丫的挑病，现在脆直接下逐客令往外撵人了。零1啊零1，你可真是个命苦的孩，只能遭人嫌弃。真真是应了那句话，世人以痛吻我，我却报之以歌。走吧，走吧，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……”

零1闻言，直接站起，举酒端至前，豪迈：“就是富商，不用愁！”

原来是零1没随着胡牧继续喝酒，而是把酒盏推到边上，嘟着嘴说：“小姑娘可不会喝酒，小孩也没有秘密，哼。”

见零1没搭话，胡牧就寻思着要不再倒一杯，说好听的哄哄她。只是当他提起酒坛准备添酒时，却发现二人在不知不觉间，已经喝尽了这整坛好酒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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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酒杯，看着零1说：“说说你吧，小姑娘。上又有什么秘密呢……诶，怎么不喝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