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前的零1又展自己从未见过的一状态。

胡牧细细思索，不太确定的回答：“我只知《凤求凰》是写的司相如和卓文君情故事，曲却没听过。”

只是零1却低下，细声：“都好，就是都不喜吧。”

着，胡牧开说：“嗯……不知是不是昨晚我说了什么话，才让你今天突然变成了这个样。原本我不该涉，但既然你问到我了，我就说说自己的建议，供你参考吧。”

只是不知这一番话，会不会让每次都心准备的零1到伤心。

他说的这些完完全全是心中所想。之前零1扮过职业女以及动漫人，今天又穿了古装焚香抚琴。说实话，每一样零1都拿的恰到好，十分契合，但自己还是喜她原本的状态。这骗不得他人，更骗不过自己。

零1也不以为意，而是说：“古人定下人生九大雅事，焚香、品茗、听雨、赏雪、候月、酌酒、莳、寻幽、抚琴。自小父亲就要求我在修习功法之余，还要熟读古文，尽通雅事。不过我心中却是不喜的。”

不想零1却不准备放过他：“那你说说，是喜我之前的状态，还是此时的样？”

龙，实在是形象：以一座小巧玲珑、别一格的亭为准，亭是龙，那弯弯曲曲、不知去向的长廊便是龙，只是龙尾却一直不肯面，像一位害羞的姑娘用面纱遮住了自己的脸。

原本经过昨夜二人对饮，觉心中隔已经减少，所以无论是之后放心酒醉还是今日应邀来访，胡牧都没什么担心。但今天零1这个样，却让自己到一说不的别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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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1将双手缓缓放置膝边，糯音启声：“牧哥哥，可曾听过这曲《凤求凰》？”

此时，零1便坐在亭正中，焚香抚琴，肃穆雅致。

见其并未受到自己影响而停止抚琴，胡牧便选了一个蒲团，坐在零1对面，静静地看着她。

胡牧没想到零1会问这问题，一时间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想法，只能支吾：“都好的。之前活泼开朗，现在安静贤淑，都好，都好。”

呃……

正想开婉言一二，却又听到零1忽然说：“果然，你还是喜我的。”

胡牧不太适应零1此时的状态，但又说不来，只好附和着说：“赫铭教授也是好意，女孩嘛，恬静一些总不会错。”

胡牧不通音律，但也能觉到零1此时透过古琴传的炙情谊。

零1闻言抬起。

娴静淡然。

胡牧正准备声唤她，却担心自己的声音破坏了这一副真实的画卷。故而只得小心翼翼迈步，顺着长廊轻声走去。

完了，说多了，还是惹得零1不开心了。

胡牧小心看去，只见零1听完自己的话后，并没显任何开心或者失落的情绪，只是轻轻叹了气：“唉，我就说吧。”

一气说完，胡牧便静静地看着对面的零1。

来至近端，才看到零1前是一张红木长几，周围散落着几个藤草蒲团。

胡牧正：“今天见到的你，贵而优雅。尤其是在周围环境的衬托下，更显非凡。像是古文描写的大家闺秀，更像是画卷当中的尘仙。只是，相比于此，我更喜之前的你。古灵怪又活泼可，虽说总喜戏我吧，但我能觉的到，那样的你才是真实的你。不柔，不作，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我也觉很自然，很舒服。其实我说这些话，不是要求你非得照我的喜好来装扮，而是希望你能够顺应本心，回真正的自己。”

片刻之后，一曲终了。